淡的眉。
他像是在認真聽課，筆尖在書頁上慢慢勾畫，偶爾在某個概念下麵劃一道線。
程硯北真得罪大佬了？
許之衡的腦子裡開始飛快地轉。
周六那天，程硯北專門做了造型，穿了西裝來學生會，他當時還調侃程硯北說“你今天是要登基嗎”，程硯北隻說晚上有個商業酒會。
他當時沒多想，隻覺得程硯北這種家境好、又開了公司的人去個酒會也正常。
他該不會真的在那個酒會上得罪人了吧？還是他惹不起的人？
許之衡越想越覺得後背發涼，他想起程硯北今天戴著口罩進來時的樣子，想起他摘口罩時嘴角那道明顯的傷口，想起他左臉上那片淡淡的腫。
如果真是周六那晚被人打的，這都一天半了還不見好，那對方下手不輕。
不會吧？程硯北不像這種不懂分寸的人啊。
程硯北平時聰明一個人，怎麼會故意得罪大佬呢？
可論壇上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江景會所，西裝，得罪了惹不起的人，許之衡把這些碎片拚在一起，拚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周六晚上，程硯北盛裝出席酒會，在酒會上衝撞了某位大佬，大佬動了手，程硯北沒還手，挨了一巴掌，嘴也破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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