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芙把手機支架架在料理台上，點開一個熬粥教程。
“皮蛋瘦肉粥，關鍵在於粥底要稠，肉要嫩，皮蛋不能煮太久，不然會化。”
夏芙盯著屏幕看了兩遍，才開始動手。
切瘦肉的時候刀工不太熟練，肉片切得厚薄不一。皮蛋剝殼也剝得坑坑窪窪，殼碎屑粘在蛋上，她拿水沖了好幾次。
電飯煲按下煮粥鍵，指示燈亮起來。
夏芙盯著那盞燈看了幾秒，呼出一口氣。
做飯也沒有很難嘛！
夏芙轉身去到客廳。
“你命可真好。”夏芙輕哼一聲，貼著段競洲坐下，“這可是我第一次下廚。”
“第一次？”
“嗯哼。”
剛坐下沒多久，鈴聲響起。
是何盈清的電話。
夏芙和段競洲對視一眼，她拿著手機去了陽台。
“喂，媽。”
“芙芙，五一回來的車票買了嗎？”
“買了，五一中午到家。”
“行。到時候我和你爸爸去接你。”
“好。媽，我先掛了。”
夏芙掛斷電話，在陽台吹了吹風。
如果時間倒退幾天，父母問起戀愛的事，她敢信誓旦旦說沒有。
可現在……她還能做到嗎？
段競洲走到陽台：“怎麼了？”
“沒有，我媽問我什麼時候回去。”
“要不要我陪你回去？”
“別！”
夏芙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段競洲臉上的笑淡了下去。
“為什麼？我們現在已經在一起了。”
“我爸比較保守。”
夏芙停頓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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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見家長太早了，你等我先回去給他們打個預防針。”
陽台外麵是傍晚的天色，樓下有人在遛狗，狗叫聲遠遠地飄上來。
段競洲的手指在欄杆上輕輕敲了兩下。
“好吧，那我送你回去。”
夏芙錯愕地仰起頭。
“你怎麼送我？現在已經買不到高鐵票了。”
“你把票退了，我讓司機送我們，我不去你家，我住酒店。”
“別鬧。”
夏芙輕輕推了下他胸口。
她的視線跟著落過去，正好擦過他左臂。
手臂上裹著紗布，白得刺眼。
夏芙抿了下唇。
“你還受著傷。”
她聲音輕下去，指尖輕輕碰了下紗布。
“我不在家這幾天，你要不要回去跟你家裡人一塊住？也有人能照顧你。”
段競洲看了她兩秒，才移開視線，看向樓下。
遛狗的人已經走遠了，狗叫聲也散了。
夏芙抱住段競洲。
“你別不高興嘛。”
段競洲嘆了口氣，擡手揉了一把夏芙頭髮。
“我就是捨不得你。”
“我就回去幾天，又不是不回來。”
“等我回來給你帶我媽做的牛肉醬，特別好吃。”
段競洲把下巴擱在她頭頂，悶悶地“嗯”了一聲。
屋內傳來噠噠噠的跑步聲。
酥酥大抵是好奇他們怎麼待了那麼久，小碎步地跑出來。
段競洲單手撈起酥酥。
“你媽媽要走了，未來幾天隻有我們了。”
夏芙看著這一人一狗，搖了搖頭，伸手揉了揉酥酥的腦袋。
“你爸爸可真幼稚。”
酥酥看看夏芙又看看段競洲，不明所以地“汪”了聲。
兩人一狗進到屋內。
夏芙預估著時間，去到廚房，將粥盛出來。
兩人麵對麵坐著，誰都沒再提五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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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酥趴在桌下，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掃著夏芙的腳踝。
晚飯後，夏芙在屋內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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