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情緒好不穩定的一個人，好莫名其妙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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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公布結果，方默帶領的團隊成功拿下項目。
看著高興壞了的同事們，方默也牽了牽唇角。
這麼多天的努力沒白費，接下來可有得忙了。
累了一天，方默癱在出租車後座，回家。
“跟上那輛車！”
黑色轎車後座，衛川長腿隨意交疊，深色西裝襯得肩線冷硬。
助理小岑應道：“好的衛總。”
一路東拐西繞，小岑額頭滲汗，幸好自己車技不錯，要不早就跟丟目標了。
出租車開了半小時，最後在一個老小區門口停下。
衛川視線追著方默的身影，看他進了小區，路過保安室時停下來不知道跟保安說了什麼。
方默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視線裡，而衛川的車卻遲遲沒有離開。
過了很久，小岑往後看了眼，後視鏡裡映出一張英俊的麵孔，他詢問：“衛總，我們走嗎？”
“青山小區......”這就是方默住的地方嗎，逼仄又陳舊。
小區大門邊都有些生鏽，出入車通道狹窄，圍牆上攀爬著茂密的植被。
小岑伸長脖子左右觀望路邊能不能停車，生怕交警過來貼罰單。
他想催老板要乾什麼趕緊啊，但有這心沒這膽，他隻能縮回脖子配合。
許久後，小岑都快趴在方向盤上睡著了，被後座突然發出的聲音猛地驚醒。
“你今天可以下班了。”衛川說。
小岑睜眼看過來，“真的嗎衛總，可現在才三點。”他也很想提前下班，但想到衛川給他開的五位數月薪，還是決定假模假樣地恪儘職守一番。
衛川：“你很喜歡上班？”
“......”小岑麻溜從車上滾蛋，恭恭敬敬把車鑰匙交給衛川，路邊攔了輛車走了。
車內徹底靜下來。
衛川沒想過會在霧城再次遇見方默，可對方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素不相識的人。
搞得那段感情隻有他記得一樣，衛川“嘖”了一聲，就算分了也不至於裝陌生人吧！
保安站那兒看了半天，門口那輛奔馳也沒有要開走的樣子。
豪車也不能亂停啊，保安提了提褲腰走過去，敲響車窗。
車窗緩緩下移，駕駛座上的男人側目，濃眉微皺：“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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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挺直腰板，“你好，這裡不準停車。”
衛川很不耐地“嘖”了一聲，拿起手機就要使用‘鈔能力’。
沒等手機點開，小區門口傳來一道清脆的小奶音：“叔叔！”
元寶熱情地跟平時很照顧他的保安叔叔招手。
在方默加班的那些天元寶常來保安室等他，保安叔叔擔心他在外麵等被蚊子咬，把他帶到保安室，還給他牛奶喝。
保安很喜歡這個小家夥，笑著應了一聲，問：“元寶，方先生，你們出門呐？”
元寶抓著方默的手往前跑了幾步，肉眼可見的開心：“爸爸要帶我去吃大餐啦！”說完激動地原地踮了兩下腳。
“是嗎，那你得多吃點才能長高高。”
“我長高了一厘米！”元寶為此感到自豪。
說話聲傳進衛川耳朵裡，變成了密密麻麻的粒子在他腦子裡嗡嗡嗡地鬨，太陽穴被大鐵錘狠狠砸癟了似的。
他表情扭曲，上半身幾乎要貼在前方擋風玻璃上，眼睛在方默身上停留，片刻後又落在那個矮墩墩的小孩子身上。
方默......有兒子了？
他居然有兒子了！
不是，他不是喜歡男人嗎？！
“艸！”衛川一拳頭砸在方向盤上。
自己當初真是瞎了眼，居然會喜歡這種騙婚狗。
他怎麼不被天打雷劈！
震驚，憤怒，曾經交付過的真心被無情碾碎，衛川捏緊了沙包大的拳頭，青筋暴起，下一刻就要錘爆一個名叫方默的騙婚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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