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守著。
溫洛錦得了消息，也抱著已經兩個月的白鶴淮過來了。
她一眼就瞧出衛熙的腹相，低聲跟慕明策交代。
“就今天了。最晚不會過了今夜。”
慕明策那張臉刷地就白了，讓他去跟人拚刀子他都不會皺一下眉，可這會兒，妻女一腳踏入鬼門關，緊張的他連舌頭都打結了。
“那……那怎麼辦？我該做什麼？”
溫洛錦看慣了他冷臉冷麵的樣子，冷不丁瞧見這模樣，覺得又可憐又好笑，覺得他待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麼忙，直接動手就要將人趕走。
慕明策也巴巴的看向衛熙，衛熙心中憋笑，她知道慕明策想讓自己幫忙求情。
耐不住對方可憐兮兮的眼神，衛熙還是同意他留下了，隻是要求他從現在開始不能說一句話。
溫洛錦把白鶴淮交給蘇喆，自己走到衛熙身邊，扶住她的胳膊，根據自己的經驗帶著衛熙慢慢在院子裡踱步。
“你們這些大男人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去，又進不了產房，待在這裡乾什麼？是能給熙姐姐止痛，還是能幫她生孩子？”
“還不趕緊讓人去把熱水燒著，把穩婆叫來，把補湯也煨上。一個個的，滾遠點兒。別在這裡乾杵著，我光瞧著就覺得鬨心。”
慕明策像是得了天大的指令，轉頭就往外跑，步子快得差點撞上院門。
過了不到一刻鐘，四個穩婆全到了，熱水也一鍋一鍋地燒開了。
廚房裡飄出當歸雞湯的香味，混著窗外梧桐葉的清氣，整個莊子都跟著緊張起來。
衛熙真正發作，是在午後。
那時候陽光正好，從窗欞裡斜斜地照進來，把屋裡的擺設都鍍上了一層淡金色的邊。
她正半靠在軟榻上吃一顆酸梅子，突然一陣痛從腰腹處竄上來，來得又急又猛，像有人從裡麵狠狠擰了一把。
她手一顫，梅子滾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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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錦……我好像要生了。”
溫洛錦正給白鶴淮換尿布，聞言整個人從椅子上跳起來，朝外頭喊了一嗓子。
“人呢？快來人！熙姐姐要生了！”
“人都死哪兒去了？”
那聲音又急又亮，把趴在台階上好幾天都沒好好休息，正在打盹的慕明策嚇得一個激靈。
慕明策衝過來的時候，衛熙已經被扶進了產房。
他想跟進去，被穩婆堵在門口，那穩婆生得膀大腰圓，往門口一橫，像堵牆。
“莊主，產房這地方男人不能進。您就在外頭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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