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晃了兩下，露出半張埋在枕頭裡的臉。
沈嫣還沒睜開眼，頭發亂糟糟散著，聲音又啞又黏：“……乾嘛。”
赫斯年唇角微勾，沒有出聲，就靜靜望著屏幕裡的人。
看著那團黑發糊臉上，亂糟糟的樣子，隻覺得可愛得要命。
“醒了？”他開口，嗓音比平日低沉，藏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寵溺。
“被你吵醒的。”她把臉又往枕頭裡埋了埋，帶著濃濃的起床氣，“都怪你，我嗓子都啞了。”
“床頭給你備了檸檬水，起來喝點，潤潤嗓子。”
沈嫣撐著胳膊坐起身，渾身泛起一陣酸軟。她瞪著屏幕裡一身西裝、衣冠楚楚的男人，起床氣裹著些許委屈，
男女差異還真是大呢，夜裡他像個永動機一樣勞作，白天還能神清氣爽的去工作。
簡直不可思議！
她鼓著兩腮哼了一聲，伸手把杯子摸過來，眯著眼，仰頭咕咚咕咚灌了兩口，放下，咂了咂嘴，喉嚨那股乾澀才舒緩幾分。
赫斯年看著她這副樣子，嘴角往上揚。
“餓了嗎。”
“餓。”她嘟囔。
“我讓王姨把午餐送上來，你吃飽了再睡。”
“不要。”她想都沒想。
“人家可是仙女，怎麼能這麼蓬頭垢麵的見人呢？有損形象。”
赫斯年低笑出聲：“沒事，她們都是過來人，都懂。再說你什麼樣子，我都喜歡。”
沈嫣眯起眼打量屏幕裡的人。
不對。
這人今天不對勁。
那語氣.....怎麼聽出了膩膩歪歪，黏黏糊糊的感覺呢？
這是do過癮了？
特地給她發放睡後福利？
“……赫斯年。”
“嗯。”
“你今天不對勁。你怎麼突然這麼....溫柔？
“不喜歡麼？”
沈嫣被他這話燙的一哆嗦，連忙打住念頭。可別又是她剃頭挑子一頭熱。
“你是不是被鬼上身了？”她問。
赫斯年臉上的笑意徹底漾開，既然藏不住，索性不再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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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被鬼上身，不知道。”他看著鏡頭，聲音低下來，聲音透著蠱惑。
“倒是肯定，被一隻小狐狸纏上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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