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你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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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歲的最後一刻。
赫斯年對著他的公主，行出最鄭重的一禮。
單膝跪地。
虔誠又熱烈。
小公主抬手，虛弱地輕輕撫了撫他的頭頂。
算作回應。
他們用一場酣暢，告別32歲的最後時刻，又用一場沉淪，迎接33歲的第一縷光。
赫斯年扯過椅背上的西裝外套，將人包裹住打橫抱起，抱回臥室。
書房的台燈依舊亮著，煙灰缸歪在桌麵，那對裝著袖扣的盒子靜靜滾落在桌角。
地毯上落著一片酒紅色布料，軟軟堆疊，搭在他黑色西褲的褲腳旁。
浴室裡的水汽還沒散，鏡子先花了。
她撐著洗手台，身子幾乎站不穩。
花灑裡的熱水洋洋灑灑地落下來，沒有人顧得上關掉。
他又把她抱回了臥室。
此時兩米多寬的大床，能躺的地方已經所剩無幾，他踢開被子，重新開始。
天快亮的時候，赫斯年靠著床頭坐著，懷裡摟著已經睡沉過去的人兒，垂眸看著她。
她呼吸很輕，睫毛搭在眼下，雪白的肌膚上到處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他思索再三，覺得這臥室得改改。
床得再加一張。
乾濕分離才更合理。
晨光破曉。
赫斯年已經換上襯衫，站在衣帽間的落地鏡前，將昨夜那對袖扣帶上。指腹摩挲著上麵交頸相依的燕子，久久沒有移開。
對著鏡子理了理西服，可能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唇角勾起的那抹笑意，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轉身走出衣帽間，下樓徑直走向廚房。
傭人見狀連忙上前，躬身開口：“先生，我來吧。”
“不用。”
他拿起刀具，切了兩片檸檬放進玻璃杯裡，倒入溫水，端起杯子準備上樓的時候，腦子裡不自覺，就浮現出她皺著眉頭的樣子，又折回去舀了一勺蜂蜜兌進去，輕輕攪勻。
他蹲在床邊，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心底發軟。
小家夥，昨晚哭累了，等她醒來估計又得跟他鬨脾氣。
他寵溺的眼神快要溢出來，自己卻渾然不覺，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遲遲沒有退開。
這種滿心滿脹的感覺包裹著他，有些陌生，卻愈加明顯，之前剛冒頭的時候他還試圖壓製，現在已經成型，完完全全占滿了他整顆心臟。
他這次可能真的栽了。
還是栽在一隻算計他的小狐狸身上。
明明知道她是帶著目的接近他，利用他。
可那又怎樣呢。
她想要什麼，他給她便是。
她想要站在高處，那就騎在他脖子上，他托她上去。
隻要她樂意。
在他這裡，她本就值得世間最好的一切。
他愛看她沒心沒肺的笑，愛看她哭著罵他的樣子，就連她明目張膽算計、訛他的樣子，他都覺得動心。
隻因為這個人，是她。
當他意識到這樣的想法時，連他自己都覺得荒唐至極，難以置信。
他早就過了會被荷爾蒙衝昏頭腦的年紀。
可荒唐歸荒唐，他卻沒有半點要改的打算。
他蹲在床邊，眼底漫開的柔光，幾乎要將人溺斃，可惜床上的人睡得沉，毫無察覺。
“睡吧，寶貝，老公去給你掙好多的米，讓你折騰。好不好？”
床上的人迷迷糊糊的哼了一聲，翻了個身，嘴裡嘟嘟囔囔，不知道在哼唧什麼。
赫斯年到公司的時候，比平時晚了二十分鐘。
前台小姑娘跟他問好，他破天荒地點了下頭，還“嗯”了一聲。
小姑娘愣在原地，轉頭跟旁邊同事咬耳朵：“赫總今天……是不是心情挺好？”
陳默在電梯口等著，一見這臉色，心裡先咯噔了一下。
跟了赫斯年這麼多年，他太清楚了——老板臉一沉，那是要出事。老板臉一鬆，那更得小心，因為你猜不著他要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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