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時宜的後背貼著他濕透的襯衫，被他抱起來的時候她迷迷糊糊地睜了一下眼，又合上了。
沈硯舟低頭吻她的時候她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像是知道是他。
她的手指搭在他小臂上，不推也不拉，就那麼鬆鬆地搭著。
林時宜醉得意識模糊，所有反應都慢半拍。
水汽在兩人之間升騰。
鏡麵上的白霧被呼吸的溫度熏得更厚了。
什麼都映不出來，隻有模糊的輪廓在水汽後麵晃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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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舟停下來的時候她靠在他胸口，呼吸均勻，像是已經睡著了。
他低頭親了一下她的眉心，指尖撥開她貼在額角的濕發：“……你答應過我的，可別忘了。”
—
次日天亮。
林時宜醒的時候感覺有人在親她。
嘴唇貼在她頸側，一下一下地落。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線還沒完全聚焦，就看見沈硯舟的臉近在眼前，睫毛垂著，嘴唇正從她下頜線慢慢滑向嘴角。
她伸手推了推他肩膀：“你乾嘛？”
沈硯舟俯身凝著她，眼底是徹夜未散的沉鬱。
他直白得沒有一絲迂回：“乾。”
林時宜腦子宕機半秒，懵懵重複：“乾？”
直到溫熱的貼合徹底落定。
她整個人還是懵的。
宿醉的遲鈍和身體的本能反應疊在一起，讓她一時分不清自己是在做夢還是在現實裡。
她懶懶散散地眯了眯眼。
頭疼歸頭疼，難受歸難受，此刻的舒服卻是真的。
她索性懶得糾結，懶得思考，閉著眼任由自己沉淪。
先爽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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