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管事的笑意頓了一息。
“這……二爺萬一一直……”
“劉管事這話不吉利。”念祁的聲音不高，茶碗擱回桌麵的聲音卻清脆。
“我父親隻是傷心，不是死了。”
劉管事的手在膝蓋上抓了一下，笑容又掛回來。
“是是是，我說錯話了，小少爺別往心裡去。”
他站起身往外走，到了門口忽然回頭，像是想起什麼。
“對了，小少爺，有件事替我帶句話給陳四爺。”
念祁看著他。
“城南新開了家鐵匠鋪，專門打九爪鉤的，手藝不錯，半截爺想請陳四爺去瞧瞧，也算交個朋友。”
念祁的手指停在茶碗蓋上。
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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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相館也在城南。
劉管事的笑意掛在臉上，眼底卻有一層別的東西，不深，但念祁看見了。
“我替師兄謝過，他若有空，自會去看。”
劉管事走了。
念祁坐在正廳裡沒有動，茶早就涼了。
他在想那句話。
請陳皮去城南，是結交，還是引他去照相館附近？
半截李知不知道照相館的事？
還是半截李本身就跟照相館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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