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最硬的守護，是沉默地走在我前麵

，低得幾乎被風吞掉。“明天讓白掌櫃來給你號個脈。”

念祁沒有回頭，點了一下。

他往自己院子走了五步，停下來扭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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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皮沒有進院門。

靠在門框外側，一隻手搭在腰後的鉤柄上，拇指在舊布纏把上一下一下地摩著，目光不在念祁身上，盯著院牆外麵，城南的方向。

念祁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走到房門口，他靠在門框上緩了兩息，等膝蓋不再抖了，才把袖中的青銅碎片摸出來。

廊下燈籠的光照上去，碎片表麵那些放射狀的紋路若隱若現，比在石室裡看到的更細更密，線與線之間的間距均勻得不像任何人力能做出來的東西。

他把碎片和褡褳裡的那張巨門二號底片一起放進紫檀匣，匣蓋合上去的時候，銅扣碰著木麵，發出一聲極輕的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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