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停了一拍。
“你知不知道這件事？”
王三愣住了。
嘴張了張，眉頭擰在一起，像是真在想，又像被這個問題打了個措手不及。
“我不知道。”他搖頭，“九年前我還在湘潭踩盤子，沒來過長沙。”
念祁沒再追，把茶碗往桌沿推了推。
王三卻沒停。
嘴唇又動了。話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喉嚨裡往外頂，堵不住。
“但是周先生管底片的事……他的事情我知道的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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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三的眼珠往門框方向飄了一下。
陳皮擱在腰後鉤柄上的那隻手，五指沒動，掌心帆繩勒過的槽還泛著暗紅。
什麼都沒做。
但王三像被那隻手掐住了嗓子，眼珠慌慌張張轉回來，落在念祁臉上。
喉結滾了兩下。
嘴合上了。
念祁看著他。
一息。兩息。三息。四息。五息。
王三低下頭，兩隻手絞在一起，指節攥得發白。
“沒了？”
“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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