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無能的夫君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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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一進來，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麵，霎時頓在原地，潮紅湧上臉頰。
她向後退去，想要推門出去，卻發現不知何時，房門已被鎖住，周圍一個人都沒有了。
她僵在原地，進退不得。
身後陸銘的喘息，一聲接一聲，越來越急促。她捏緊了袖口，逼自己轉過身。
榻上的人已經半撐起身子，額發濕透貼在眉骨上，露出一雙通紅的眼睛。
他看著她，目光渾濁固執，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嫂嫂……”他又叫她，聲音啞得幾乎不成調。
她慢慢走過去，在榻邊停下，隔著一步的距離：“二弟，你怎麼了？”
陸銘直勾勾地望著素素，眼角紅透，眼睛濕潤，他看出了素素的不安，苦笑一聲。
低下頭，攥著錦被的指節泛白，整個人都在發抖。半晌，他抬起眼：
“嫂嫂，”他喉結滾了滾，“我被算計，中了藥，沒事的，我自己熬過去就好，你走吧。”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輕，可他的肩膀在抖，攥著衣服的手指青筋凸起，指節咯咯作響，忍得額角都滲出了冷汗。
那眼角的紅，那痛苦的表情。無一不牽扯著素素的情緒。
素素站在原地，看著他。
他明明難受得快要撐不住了，卻還要偏過頭去，把臉埋進陰影裡，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出聲，隻有喉結上下滾動時泄露出的那一點壓抑的嗚咽。
那顆淚就是這時候落下來的。
毫無預兆，從他那雙垂著的長睫裡跌出，砸在他攥緊的指尖上。一顆，兩顆，然後連成了線。
素素心頭猛地一揪。她從沒見過男子哭。這是第一次。
這個平日裡開朗明媚的少年，此刻跪坐在榻上，肩膀輕微地聳動，眼尾的薄紅，紅的刺眼。
她鬼使神差地往前邁了一步。就是這一步，讓一直關注著她的陸銘看到了希望。
他雙膝跪下，拉過素素的手，把臉頰貼進她掌心，閉上眼，發出了一聲帶著滿足的歎息。
“嫂嫂，”陸銘難耐的說，“你可憐可憐我吧。”
他抬起眼，眼眶通紅，長睫濕成幾縷，看著她的目光裡全是哀求和壓抑到極致的渴望。
“素素我撒謊了”他叫她，這次不再喊嫂嫂，“求你別走。”
素素垂下眼，有些羞澀，另一隻手抬起來，落在他發頂。“我在。”
陸銘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力氣大得讓她微微蹙眉。
終於難以忍受，一把將素素拉上了床。
“啊”素素驚呼未落，陸銘滾燙的胸膛已經覆了上來，熱度隔著薄薄的衣料直逼她的皮膚。
她這才真正慌了神。可陸銘不給她反悔的餘地，既然上了他的床，就別再妄想逃脫。
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她頸側，素素整個人都不自覺的發顫。
陸銘像那一夜的夢境般，近乎急切地將兩人之間所有的阻隔都扯去。
素素本以為就像她和陸呈一樣，用手之後就結束了，可陸銘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她一時不知所措。這方麵的經驗本就匱乏，嫁給陸呈後，他也向來隻有那一種方式，從未讓她真正體會過什麼。
素素驚呼出聲，真的好疼，因為相比來說太過，素素根本承受不住。
可隨即，陸銘便將她帶入朗朝中，她漸漸沉溺，竟也品出幾分陌生的滋味。
……
素素渾身酸軟，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閉著眼沉沉睡去。
當月光透過薄紗窗簾灑在淩亂的床褥上。
陸銘醒了，他側身撐著頭，目光落在素素安靜的睡顏上，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嫂嫂終於屬於他了，徹徹底底。
他輕輕撥開她額前散落的碎發，動作溫柔至極。目光無意間掃過身下的床單，笑容頓時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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