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無能的夫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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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陸銘沒有反應過來。
素素羞澀不已，望著他那個地方：“就是你那裡……怎麼能放進去呢？”
陸銘聽懂了她的意思，瞬間滿臉爆紅。他也是初次，可就算再沒有經驗，男女之事他也並非全然不知。
按理說素素早就該和大哥有過夫妻之實，為何還是這般生澀呢？
陸銘心中疑惑。他慢慢躺下，輕輕環抱住她，緩緩開口：“素素，你和……大哥，沒有嗎？”
他問得遲疑，可心裡卻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他一回家就聽聞大哥與素素感情極好，大哥不顧家中反對，執意上門求親。
以他大哥的性子，不可能不跟心愛的女子肌膚相親。何況素素生得這般動人，沒有人會不為她心動。
那是為何呢？
素素聽見他這樣問，一瞬間羞惱交加，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你是在羞辱我嗎？我和你本來就不應該……”
陸銘心頭一緊，忙將她摟得更緊些，下巴輕輕抵住她的發頂，低聲哄道：“不是羞辱，我是心疼。”
他頓了頓，手指撫過她潮濕的眼角，“我隻怕是你不願意，或者他虧待了你。”
素素窩在他懷裡，隻露出一個發頂：“不是的，他沒有虧待我，隻是，我從來沒體會過那種感受。”
素素希望他不要問了，這感覺異常奇怪，讓初次感受的素素非常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陸銘不再追問了。
有過也好，沒有也罷，又有什麼關係呢？左右此刻人已經在他懷裡了。
他垂下眼，望著她蜷在自己臂彎裡的模樣。
他會娶她的。
那些風言風語，旁人的眼光，壓在頭頂的禮法規矩，他一個人去扛。
他要她乾乾淨淨、堂堂正正地站在他身側，從此隻做他陸銘的妻。
其實這些，他早在心裡翻來覆去盤算過無數遍了。
陸銘把下巴擱在她的發頂上，閉上眼，嘴角慢慢彎起一道柔和的弧度。
他們會白頭偕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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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後，陸銘便時常帶著素素出入各處，他本就是剛開了葷的少年，初識其中妙趣，眼前人又是心上人，哪兒還忍得住半分。
於是白日裡議事也拉著她，夜晚燈下也摟著她。
素素靠在陸銘懷中，這些日子裡被他哄著鬨著，讓她忘卻了所有的事情，也體會到這事的妙處。
可歡愉過後，心底的愧意便湧了上來。她總忍不住想，丈夫生死未卜，自己卻和丈夫的弟弟夜夜廝磨，自己實在是頂壞的人了。
巨大的羞愧充斥著內心，讓素素有些夜不能寐。
靠在陸銘懷裡時有些昏昏入睡，陸銘總是喜歡抱著她。
處理公務時也抱著她，右手批文書，左手握著她的手揉捏，時不時低頭親她的脖頸，用下巴蹭她的耳朵。
素素本就困得眼皮發沉，偏他不肯罷手，心裡那股煩躁越積越滿，終於忍不住掙了一下，語氣裡帶了三分不耐：
“別弄了，好困。”
陸銘指尖一頓，立刻放下手中的筆，雙手捧起她的臉，讓她看向自己。他額頭抵著她的，溫柔的看著她：
“怎麼了，素素。別煩，跟我說好不好。”
素素被他寵得都養出了些小性子，方才話一出口就有些後悔，見他這般溫柔，反倒更覺自己無理取鬨，眼眶一熱，泛出淚光來。
她別開眼，聲音細弱：“你每日和我這樣廝混，像什麼話，讓他人知道，我還活不活了。”
這話說得很重，可她也是真真切切的怕。
陸銘替她掩得在好，下人們尚不知端倪，可再密的籬笆也擋不住有心人的眼睛。她越想越怕，渾身都繃著。
陸銘聞言，臉色驟然一緊，隨即摟緊她，著急地低聲道：
“是我的不是，我原想著，等處理好一切跟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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