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撕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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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地圖裡的角色被流彈擊中，倒在掩體後方。
顧妄摘下耳機，將遊戲退出。
電腦風扇仍在低低轉動。餘明站在兩張桌子之間，胸口壓著急促起伏，像是一路忍到寢室才把這句話問出來。
程燁看看兩人，手裡的薯片袋都忘了放下。
“幫他怎麼了？”顧妄問。
平靜的一句話，徹底堵死了餘明剩餘的試探。
餘明嘴角扯動，笑意生硬得像裂開一道口子：“你承認了？”
“我沒必要否認。”
“律師函是不是你發的？”
顧妄拿起桌邊的水杯，杯底碰過木桌：“是。”
“徐陽剛拿到資料，平台法務就找到他！除了你，還有誰能這麼快？”餘明越說越急，撐在桌沿的胳膊都在發顫，“表白牆替林眠澄清，論壇帶風向，比賽照片被關閉，也是你吧？！”
程燁手裡的薯片袋發出一聲脆響。
他終於聽明白了：“你找徐陽爆林眠的料？”
“閉嘴！這裡沒你的事！”
餘明吼完，又盯回顧妄：“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第一次聚餐？還是你見了他幾次以後，就背著我搞這些？”
顧妄沒有回答，目光越過他，落在那隻電腦包上。
拉鏈沒完全合攏，裡麵露出一個用於儲存資料的移動硬盤。餘明今天專程出去，大概就是給徐陽送東西。
“把你交出去的資料全部刪除。”顧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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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
“因為那些不是你的東西。”
餘明一拳砸上桌麵！
水杯被震出一圈漣漪，幾滴水濺在鍵盤邊緣。
“林眠當了我那麼久的女朋友，他的事情憑什麼跟我沒關係？！”
顧妄看著他：“女朋友？”
那三個字從他口中出來，帶著過分清晰的諷刺。
餘明臉頰一下漲紅：“就算是協議，他也默認了！學校裡誰不知道我們在談？現在出了點事，他轉頭跟你湊到一起，你還真以為自己撿到什麼乾淨的人了？”
椅腳擦過地麵。
顧妄站了起來。
他的身高原本就壓餘明一截，此刻隔著不到一步的距離，肩背擋住桌燈的光，餘明臉上的血色像被那片陰影生生壓了下去。
“再說一遍。”顧妄嗓音很輕，“誰不乾淨？”
餘明喉頭動了動，硬撐著沒有後退：“我說錯了嗎？他給人代打，裝女人接陪玩單，還跟簽那種協議。你以為他——”
“協議是你求著他簽的。”
顧妄向前一步，鞋尖壓住地磚接縫：“你沒技術，又想靠直播出名，所以讓他替你代打。賬號分數是他的，直播操作是他的，連你用來吸粉的戰術分析也是他寫的。”
餘明的後腰撞上桌沿，桌上的塑料瓶滾落在地。
“那是我們商量好的！”
“商量？”
顧妄從手機裡調出一張截圖，放到他麵前：“用高額違約金逼他繼續代打，出事後讓他承擔平台追責，這叫商量？”
屏幕上，是餘明曾經發給林眠的威脅記錄。
餘明盯著那些熟悉的句子，嘴唇動了幾下。
“你偷看我電腦？”
“你在公共區域登錄賬號，退出後緩存沒有清理。”顧妄收回手機，“證據現在已經提交平台。你有意見，可以向平台解釋。”
“是你舉報的？！”
餘明伸手想搶手機，手腕卻在半空被顧妄扣住。
骨骼相撞，發出一聲悶響。
顧妄將他的胳膊推回去，力道控製得極穩：“別碰。”
程燁已經從椅子上站起來，橫在兩人側麵，生怕下一秒真打起來。
“有話說話，別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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