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承認。
顧妄舌尖抵住後槽牙，壓下翻湧的怒火。
如果不是林眠提前看見對方，如果那個人真在後台堵住他，昨天的冠軍就會變成另一場難堪的催收鬨劇。
“餘明。”顧妄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你最好祈禱林眠不追究。”
“你威脅我？”
“偷拍視頻、傳播隱私、惡意造謠，每一樣都留了記錄。”
顧妄穿上外套，拉平衣領：“我隻是在告訴你後果。”
餘明死死盯著他。
所有質問都被堵了回去，連最擅長的道德綁架也失去作用。他引以為傲的直播賬號已經被暫停，徐陽收到律師函後，甚至把他送去的硬盤當場退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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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妄站在他麵前，像一堵根本越不過去的牆。
隻要這個人還護著林眠，他手裡的任何東西都發不出去！
怒火和屈辱在胸腔裡擠壓，餘明的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行，你願意護著他是吧？”
他抓起桌上的電腦包，拉鏈被扯得刺啦一響：“你喜歡他？你想追他？顧妄，你不是最煩女人靠近嗎，現在倒為了他連兄弟都不要了！”
顧妄腳步停住。
“我喜不喜歡他，跟你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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