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外套給我，替我處理麻煩，還覺得這些事沒什麼。”
“確實沒什麼。”
“你對別人也這樣？”
這句話問得很輕。
顧妄的心跳卻像被挑了一下。他轉過臉，正好撞進林眠的目光。
路燈落在那雙冷清的眼睛裡，眼尾被夜風吹出很淡的紅。兩個人離得太近，近到顧妄可以數清他的睫毛，也可以看見頸飾上細密的編織紋路。
“隻對你。”
林眠搭在外套上的手停住。
空氣像被體溫烘熱了，風聲反倒變得遙遠。顧妄的手還壓在他肩頭，隻要稍稍向前，就能觸到散在衣領上的長發。
他真的很想碰。
想把發絲撥到耳後，想順著那張清的臉摸到下頜，也想確認昨晚留在指腹上的溫度。
可林眠對他知道的一切毫無察覺。
這份不對等的信息，讓顧妄強行壓住了動作。
“以後也會這樣。”他說。
林眠眼底像被什麼輕輕撞開，原本冷靜的視線亂了一拍。他偏頭看向遠處，耳後卻從長發間透出一層薄紅。
“你今晚很奇怪。”
“哪裡奇怪？”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說的話像是……”林眠沒有說完，指腹無意識地擦過外套拉鏈，“像做了什麼決定。”
顧妄看著他的側臉。
他的確做了決定。
無論林眠準備什麼時候坦白，他都會等。不會逼問，也不會用從餘明那裡得到的秘密打破對方的安全邊界。
但有一件事，他可以現在回答。
“林眠。”
身邊的人重新看過來。
顧妄的視線落進他眼底：“不管以後發生什麼，我對你的態度都不會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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