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表白牆上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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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下麵的評論已經翻了好幾頁。
程燁蹲在椅子上，興奮得連拖鞋都快掉了。
“你看這個角度！拍得多清楚！餘明這回想賴都賴不掉！”
顧妄接過手機。
屏幕冷光映在他臉上，他的表情卻沒什麼波動。
照片裡，餘明穿著早上那件新外套，手臂虛虛搭在白若晴腰後。白若晴拎著購物袋，妝容精致，唇邊笑意甜得刺眼。
兩人站在商場扶梯旁。
姿態親密得不像普通同學。
表白牆配文也很直接。
【投稿：這位是不是最近直播翻車的餘明？聽說他有女朋友啊，那旁邊這個是誰？】
評論區像被點了火。
【這不是簽約主播餘明嗎？！】
【他不是有女朋友？朋友圈背景還是那個長發美女！】
【旁邊這個是學生會白若晴吧！我見過她主持活動！】
【直播代打剛翻車，感情也翻車？】
【渣男實錘！】
顧妄往下滑。
有人截了餘明朋友圈背景。
林眠站在樹下，長發垂肩，側臉漂亮得很安靜。
這張照片顯然是餘明以前為了炫耀發過的，如今被人翻出來，和商場照擺在一起，諷刺得刺眼。
程燁嘖嘖兩聲：“他膽子是真大啊，朋友圈掛著一個，商場摟著一個。”
顧妄把手機還回去。
“餘明知道了嗎？”
“估計還不知道。”程燁往門口看了一眼，“他還沒回來。”
顧妄坐到桌前，點開自己的手機。
表白牆熱度漲得很快，轉發已經破了三位數。評論區裡有人艾特白若晴，也有人開始扒餘明那位“女朋友”是誰。
顧妄指腹停在屏幕上。
這波來得正好。
可不能太早引爆。
林眠現在已經對餘明冷淡，心裡也清楚他們隻是合作關係。但清楚是一回事，當眾被擺到“被劈腿的正牌女友”位置，又是另一回事。
餘明最惡心的地方，就是用林眠的身份給自己撐麵子。
他享受旁人羨慕。
也讓所有難堪都落到林眠身上。
顧妄眼底沉了些，把頁麵截圖保存。
不能替林眠做決定。
但他可以讓證據停在林眠看得見的位置。
餘明直到晚上十點才回來。
進門時，他臉色很差，白若晴顯然已經鬨過一輪。他一邊走一邊打字，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煩死了。”
程燁立刻把手機藏到身後，裝作無事發生。
顧妄看了餘明一眼：“公關怎麼樣？”
餘明被這句戳中痛處，罵罵咧咧坐下。
“那群人隻會要錢！一個個都說現在不好壓。什麼不好壓？不就是嫌錢少？”
他說著點開朋友圈，又很快退出來。
顧妄注意到，他沒有刪背景照。
大概不是不想刪，是怕刪了更顯心虛。
第二天上午，顧妄在教學樓下見到林眠。
他今天穿了件淺灰外套，長發束得比平時緊，眼下仍有淡淡青色。手裡抱著兩本書，走路時帆布包貼著腿側輕輕晃。
顧妄拿著一杯溫豆乳走過去。
“早。”
林眠看見他手裡的杯子，眉梢輕輕動了下：“又滿減？”
“這次不是。”
顧妄把杯子遞過去，語氣很自然：“路過，覺得你可能沒吃早飯。”
林眠看了他兩秒，接了。
杯身溫熱，掌心被熨得微微發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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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並肩往教室方向走。
顧妄沒有急著提照片。
路邊花壇剛澆過水，泥土氣息混著濕潤草葉味。學生三三兩兩從旁邊經過，議論聲裡偶爾夾著“表白牆”“餘明”幾個字。
林眠像沒聽見。
顧妄偏頭看他。
他知道林眠很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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