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安全的真話。
消息發出後，對麵久久沒有動靜。顧妄凝視著林眠的頭像，胸腔像壓著一塊滾燙的鐵，連呼吸都帶著灼痛。
他沒有追問，更沒用表情包緩和。
話已經說到了這裡，任何故作輕鬆都會顯得虛偽。
過了將近兩分鐘，林眠發來一張截圖。
那是他們在代打平台上的第一筆訂單。
日期、金額、對局要求都還在。備注欄裡，顧妄曾裝作隨意地寫過一句：【聽說你狙擊很厲害，能帶我看看嗎？】
截圖下方，又落下一句話。
【所以你那時已經知道我是眠月。】
顧妄閉了閉眼，回複得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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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後來那些高價單，也是你故意下的？】
指腹在屏幕邊緣擦過，顧妄沒有逃避。
【是。】
這次，林眠隔了很久才繼續。
【那些不會的操作呢？】
顧妄喉結艱難滾動。
他想起自己為了裝菜，故意跳錯點，貼著牆走，甚至當著林眠的麵把滿配狙擊槍扔進河裡。
耳根開始發燙，連一向穩定的指尖都懸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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