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迷迷糊糊中他摸到手機，屏幕亮起來，他看見最上麵彈了一條微信消息。
他揉了揉眼睛，湊近看。
「不舒服給我打電話。」
陸知言呆呆地看了兩秒，腦子沒轉過來，手指已經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不到三聲就被接起來。
“醒了？”
梁翡的聲音在深夜的聽筒裡格外低，帶著點沒睡沉的懶。
陸知言坐在床邊，整個人搖搖晃晃，頭發亂糟糟地翹著，嗓子啞得厲害：“梁哥……我渴。”
梁翡那邊安靜了一瞬，“我過來。”
沒過兩分鐘，陸知言的房門就被人從外麵用備用房卡刷開了。
梁翡進門的時候，就看見陸知言像隻小醉貓一樣坐在地毯上，背靠著床尾，兩條腿伸直，腦袋歪歪地耷拉著，睡眼惺忪地看過來。
那模樣又狼狽又好笑。
梁翡走過去，把手裡一瓶擰鬆瓶蓋的礦泉水遞到他嘴邊：“張嘴。”
陸知言乖乖張嘴，就著梁翡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眼尾還是紅的。
喝了幾口，他搖搖頭，聲音軟得發飄：“不喝了。”
梁翡把水放回床頭，在他麵前蹲下來，和他平視：“胃難不難受？”
陸知言搖搖頭，又點點頭。
他眼眶還紅著，嘴唇被水潤過，比剛才好了點，看起來沒那麼可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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