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立刻搖頭，像撥浪鼓：“不了不了，再也不了。”
梁翡“嘖”了一聲，抬手朝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了一下。
“過來坐，別杵著。”
陸知言眼睛一亮，小跑過去，在梁翡旁邊坐下，屁股隻挨著沙發邊兒，整個人還是端端正正的。
梁翡偏頭看他。
“你打算以後什麼事都自己扛？”
陸知言垂下眼，手指無意識地揪著沙發上的流蘇：“也不是……我就是不想把你卷進來。”
“我不用你卷，我自己會往裡走。”
陸知言怔住了，他抬起頭，梁翡卻已經收回目光，隻伸手把陸知言額前那幾根被帽子壓彎的碎發撥開。
“你隻要保證，以後別背著我做這些事。”
陸知言重重地點了點頭。
“梁哥，我記住了。”
梁翡“嗯”了一聲，沒再說什麼。
可陸知言知道他聽進去了。
因為梁翡搭在沙發扶手上的那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落下來，放在了他身後的靠背上，像把陸知言半個人都圈進了自己的領地。
陸知言沒躲，他甚至偷偷往梁翡那邊挪了一點，再挪一點。
直到胳膊輕輕挨上梁翡的肩膀。
梁翡沒動，像默許了陸知言這點小動作。
陸知言靠著梁翡的肩膀，也不敢再亂動，隻乖順地坐著。
過了一會兒，他小聲說：“梁哥，你和溫景植.....”
陸知言靠著梁翡的肩膀，也不敢再亂動，隻乖順地坐著。
過了一會兒，他小聲說：“梁哥，你和溫景植……”
話到一半，又卡住了。
他眼睫垂下去，像在猶豫要不要問出口。
梁翡卻像早就等著他這一句似的，眉梢微微挑起，眼裡染上一點極淡的笑意。
“我和他怎麼了？”
他偏過頭，目光落在陸知言臉上，“嗯？我和他怎麼了？”
陸知言：“……”
被梁翡這樣看著，陸知言反倒問不下去了。
他本來攢了一肚子的疑問，這會兒全像被那點笑意衝散了，隻剩下一片說不清的窘迫。
“就……網上說的那些。”
陸知言把臉往圍巾裡埋了埋，隻露出一雙眼睛，聲音悶悶的，“說他去海城，是來找你的。”
梁翡“嘖”了一聲，似乎對這個問題毫不意外，甚至有點想笑。
“陸知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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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醋了？”
陸知言猛地抬頭，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我、我哪有！我就是隨便問問……你不想說就算了。”
梁翡沒說話，隻似笑非笑地看他。
“溫景植和我沒有半毛錢關係。”
陸知言愣了一下。
“綜藝上見過一麵，連聯係方式都沒有。”
梁翡語氣很淡，像在說一個和自己毫不相乾的人，“他去海城做什麼，我不清楚，也不關心。”
陸知言眨了眨眼，心裡那團堵了一整天的棉花，像被這幾句話慢慢撕開了。
“那你們在綜藝上……”
“剪輯效果。”
梁翡打斷他，“做節目，總得有人剪點東西出來。你看不出來？”
陸知言小聲嘟囔：“我看你當時笑得挺真的。”
梁翡看著他，忽然伸手，用食指輕輕戳了一下陸知言的額頭。
“我什麼時候笑得不真了？”
陸知言被戳得腦袋一歪，像被點了什麼開關，唇角沒繃住，輕輕翹了起來。
“那你不早說。”他小聲說。
梁翡收回手，重新靠回沙發裡，姿態閒散：“你又沒問。”
陸知言“哦”了一聲，心裡卻像有什麼東西在慢慢歸位。
他重新把臉轉回來，也沒再說話，隻把身子又往梁翡那邊靠了靠，梁翡的胳膊還搭在他身後的靠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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