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河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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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內，越南水產研究院，辦公室裡的空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阮文平站在窗前背對著辦公桌，目光落在遠處還劍湖的方向。秋天的河內依然悶熱，窗外的蟬鳴聒噪不止，一聲接一聲地刺激著他本就已經緊繃的神經。
已經快一個月了。
預付款打了，行動啟動了，可到現在為止他們連個斑鱉的影子都沒看到。
千島湖那邊連一隻疑似斑鱉的活體都沒撈到，各種龜鱉倒是捕上來無數，每一次希望的升起都伴隨著鑒定結果的粉碎。動物園那邊更是麻煩，自從那次翻牆被人發現之後，安保等級直線上升，鐵絲網、探照燈、夜間保安層層設防，把斑鱉池圍成了鐵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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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文平越想越煩躁，猛地一拍窗台，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問道：“這群人到底有沒有信用？預付款也付了，這麼多天過去了，連個明確的進展報告都沒有！他們到底是在乾活還是在拿錢混日子？”
阿誠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開口：“教授，捕撈野生斑鱉本來就需要一個過程。華國那邊從發布懸賞到發現那隻雌性斑鱉，前前後後用了好幾年。我們這才一個月，確實……急不來。”
“急不來？”阮文平的聲音頓時拔高了，“他們可以等幾年，我們能等嗎？越南境內的雄性斑鱉已經多大年紀了？它的精子活力還能撐幾年？每一分每一秒，這個物種都在走向滅絕的邊緣！”
阿誠低下了頭不敢接話。
阮文平深吸幾口氣，勉強壓下胸膛裡翻湧的火氣，聲音低沉了一些：“之前讓他們先弄雌性斑鱉，情況怎麼樣了？”
阿誠咬了咬牙，還是如實彙報道：“不太順利。動物園那邊現在盯得很緊，鐵絲網加高了三米，裝了探照燈，還有夜間保安輪班值守。之前他們能摸進去踩點，但真正動手的話，風險太高。那邊的中間人說，如果要硬來，價錢得再翻一倍，而且還不保證成功。”
阮文平聽到這話冷笑一聲：“翻一倍？他們以為這是在做什麼生意？還不保證成功？我給那麼多錢不是讓他們失敗的，既然成功不了，怎麼敢收我那麼多錢？！”
“教授，”阿誠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勸道：“要不我們再等等？華國那邊有雌性斑鱉，也有雄性斑鱉，他們一定會想辦法進行繁衍。等到華國的繁育技術成熟了，我們再通過正規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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