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種記憶全都如潮水般朝他湧來。
沈逢舟猛地拉住被子往上蓋了蓋，遮住了他發燙的耳垂，隻露出一雙還帶著點窘迫的眼睛，在被子後麵望著椅子上那道還沒醒的身影。
謝離渡緩緩睜開雙眼，便對上了沈逢舟看過來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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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感覺怎麼樣？”他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還好。”
沈逢舟把被子往下拉了拉，坐起身來，手指在被麵上無意識地按了一下，“昨晚......謝謝了。”
他說完，目光移向謝離渡的手，“你的手.......怎麼樣了？”
謝離渡聽到他問，抬起手指看了一眼，然後放下，語氣不在乎道：“沒事，很快便消了。”
沈逢舟在他抬手的瞬間，也看清了他手指上那明顯的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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