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蠱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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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普通人？”
沈逢舟似笑非笑的看著謝離渡，眼神裡明晃晃的“你接著裝”的意思。
謝離渡看了一眼沈逢舟，言辭簡短，如果這話不是那麼令沈逢舟耳熟的話。
“嗯，普普通通的一個人。”
沈逢舟：“.......”
你行，拿他的話來堵他。
他憋了一瞬，最終吐出幾個字：“行，你說的有理，我說不過你。”他走在路上，麵前正好有一顆石子擋路，他一腳踢飛擋路的石子。
沈逢舟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好奇問道：“謝離渡，你是不是仙界的人？來凡界是因為什麼？”
謝離渡看對方實在好奇，最終還是說出來答案滿足對方那過於強烈的好奇心 “嗯，無聊。”
“你呢？”謝離渡看向他，“來自魔界吧。”
沈逢舟一點也沒打算掩飾自己的身份，就這樣大方承認著，語氣很是隨意：“對啊，怎麼，你要殺我嗎？”
謝離渡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我為什麼要殺你？要殺也是殺害人的。”
沈逢舟彎了一下嘴角，沒有再追問，隻是腳步比剛才輕快了一些。
他道：“我們果然很有緣。”
謝離渡：“......”
隨便吧。
往後數日，二人結伴而行，有時在熱鬨的城鎮裡穿行，有時在無人山道並肩趕路，若遇到妖魔傷害無辜之人，他們二人也會為此停下腳步，解決此事再次出發未知地。
凡界的四季在他們眼裡不過一瞬，不知不覺間，同行的時間從幾日變成了數月，又從數月變成了數年。
仙魔的壽命本就悠長，數年光景在他們身上甚至看不出什麼變化，但彼此卻在這數年相處中早已習慣了對方的存在。
沈逢舟的身份早就不再是秘密，謝離渡也從未刻意隱瞞。
隻是每年十月十號，沈逢舟一定會提前一天獨自離開。
起初，謝離渡隻是疑惑，沈逢舟告訴他自己是去處理教中事務，謝離渡知道後也沒有多問，點頭表示知道了。
後來次數多了，他也開始察覺到不對勁，每次那天沈逢舟回來時臉色都比平日蒼白，手腕和指節有時也會留下一些細小的傷痕。
他問，沈逢舟就笑著岔開，說“沒事，一些小毛病。”
可什麼樣的小毛病能讓一個平時話多的人在那幾天安靜下來？
又一次十月十號，沈逢舟照例提前一天離開。
謝離渡放下手中的事，看向沈逢舟離開的方向，行，不告訴他是吧，他自己跟上去看就知道了。
等沈逢舟走到一定距離後，謝離渡沒有再等，遠遠地跟了上去。
沈逢舟住進了一家客棧，選的是最靠裡的一間。
謝離渡便要了隔壁，靜待晚上零點。
零點一過，謝離渡聽到隔壁傳來不對勁的聲響，他起身，毫不猶豫地翻窗進去，借著月色，他很快便將屋內的場景看清。
也看清了地上的那道身影。
沈逢舟整個人縮成一團，背抵著床沿，左手死死抓住右手手腕，抓出了幾道血痕，他的嘴唇也被自己咬破，滲出一絲血痕，額頭上布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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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到動靜抬起頭來，看到謝離渡時明顯愣了一瞬，完全沒料到對方會出現在這裡。
“你——”
他想問對方怎麼會出現在這，但話未說完，便被一聲悶哼所替代。
謝離渡神色嚴肅，快步上前，彎腰想要將對方抱到床上。
沈逢舟握住他的手腕，聲音虛弱：“不用......讓我靠一會兒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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