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
“馬六、錢三昨夜也不見了。”
“他們平日和誰走得近？”
人群裡幾個人下意識看向陸沉。
陸沉低著頭。
像是沒察覺。
陳元卻看見了。
他的目光落在陸沉身上。
“你。”
陸沉上前半步。
“弟子陸沉，見過陳執事。”
陳元看著他。
“你就是廢丹房那個陸沉？”
“是。”
“昨夜你在哪裡？”
“廢丹房。”
“可有人作證？”
陸沉沉默了一下。
“沒有。”
院中不少雜役臉色微變。
方遠站在人群裡，手指攥緊。
陳元盯著陸沉，眼神漸冷。
“沒人作證。”
“王洪失蹤。”
“韓成失蹤。”
“馬六、錢三失蹤。”
“你一個人待在廢丹房。”
“倒是巧。”
陸沉低著頭，道：
“弟子修為低微，夜裡不敢外出。”
“廢丹房離黑鬆林遠。”
“王管事若有事，也不會與弟子說。”
陳元冷笑。
“我問你昨夜在哪裡，不是讓你教我怎麼查。”
陸沉閉嘴。
陳元看了他一會兒。
一個煉氣一層。
氣息虛浮。
臉色蒼白。
這種廢物，別說韓成，就是王洪一隻手都能捏死。
可不知為何，陳元看著陸沉這副低眉順眼的樣子，心裡卻有些不舒服。
王洪失蹤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一個雜役院管事死不死，他其實不太在意。
麻煩的是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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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成是外門弟子。
還是韓家的人。
若真出了事，韓家那邊一定會問。
陳元不想背這個鍋。
所以必須儘快找出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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