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陳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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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
外門小比還要繼續。
可韓成不會再上台了。
王洪也不會來喊他了。
陸沉睜開眼。
院外很安靜。
安靜得有些反常。
往常這個時候，王洪就算不來，也會有雜役過來催他去前山清場。
今日沒有。
陸沉等了一會兒。
隨後起身，打開門。
晨霧很淡。
廢丹房外的泥地有些濕。
昨夜沒有下雨。
隻是後山寒氣重。
陸沉拿起掃帚，像往常一樣清理院門口的藥灰。
半刻鐘後，山路那邊傳來急促腳步聲。
方遠來了。
他跑得有些急，臉色發白。
看見陸沉還在院門口掃地，方遠明顯鬆了一口氣。
“陸沉。”
陸沉抬頭。
“怎麼了？”
方遠左右看了一眼，壓低聲音道：
“出事了。”
陸沉神色不變。
“什麼事？”
方遠咽了口唾沫。
“王管事不見了。”
“馬六、錢三也不見了。”
“還有兩個丹房雜役，昨夜也沒回去。”
陸沉握著掃帚的手沒有停。
“也許被派去別處了。”
方遠搖頭。
“不像。”
“雜役院那邊已經亂了。”
“丹房早上要人搬爐渣，找不到王管事。”
“還有……”
他說到這裡，聲音更低。
“韓師兄也不見了。”
陸沉終於停下掃帚。
他抬眼看著方遠。
方遠臉色更白。
“聽說韓師兄昨日輸給羅震後，臉色很難看。”
“晚上有人看見王管事去過丹房。”
“後來就沒人見過他們。”
“前山那邊剛剛還在找韓師兄。”
陸沉沉默了一下。
隨後道：
“韓師兄是外門弟子。”
“找他，也找不到廢丹房來。”
方遠苦笑。
“話是這麼說。”
“可王管事不見了，雜役院沒人管。”
“他們遲早會查到後山。”
陸沉看了他一眼。
“你來告訴我這個，不怕被牽連？”
方遠怔了一下。
隨後低聲道：
“我隻是覺得，你最近已經夠倒黴了。”
“要是他們亂查，可能又會拿你出氣。”
陸沉沒有說話。
方遠見他還是那副平靜樣子，有些急。
“你今日別亂跑。”
“若有人問你，就說昨夜一直在廢丹房。”
“千萬別說別的。”
陸沉點頭。
“我知道。”
方遠還想說什麼。
遠處忽然傳來一聲喊。
“所有雜役，去雜役院集合！”
聲音很急。
方遠臉色一變。
“來了。”
陸沉放下掃帚。
“走吧。”
方遠看著他。
“你也去？”
陸沉道：
“王管事不見了，所有雜役集合。”
“不去，才奇怪。”
方遠想了想，覺得也是。
兩人一前一後，往雜役院走。
一路上，不少雜役都在低聲議論。
“王管事真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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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我還看見他往丹房那邊去了。”
“韓師兄也沒來前山。”
“不會出什麼大事了吧？”
“別亂說，外門弟子的事，是我們能議論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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