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李師姐覺得，應該搜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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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外眾人一片死寂。
陳元俯視著他，聲音冷淡。
“記住自己的身份。”
“你隻是一個雜役。”
“宗門給你飯吃，給你地方住，你就該感恩。”
“王洪有沒有克扣你，不是你能說的。”
“韓成失蹤，也不是你能議論的。”
“我問什麼，你答什麼。”
陸沉低聲道：
“弟子記住了。”
陳元看著他跪在那裡，心裡那點煩躁才稍稍散去。
這才對。
一個雜役，就該有雜役的樣子。
陳元轉身，準備離開。
可就在這時，遠處山路上傳來一道聲音。
“陳執事好大的威風。”
聲音不高。
卻很清。
眾人同時回頭。
山路上，一名白衣女子緩步走來。
背負長劍。
衣袂乾淨。
眉眼清冷。
正是李清月。
她身後還跟著兩名外門弟子。
陳元眉頭一皺。
“李師侄。”
李清月看了一眼跪在泥地裡的陸沉，又看向陳元。
“我聽說韓成失蹤，宗門在查人。”
“卻沒想到，陳執事查到廢丹房來了。”
陳元道：
“此人昨夜無人作證，又與王洪、趙虎、周貴等事都有牽扯，我查他，有何不妥？”
李清月淡淡道：
“查，自然可以。”
“可陳執事覺得，一個煉氣一層的雜役，能殺韓成？”
陳元冷聲道：
“我沒說韓成是他殺的。”
“那陳執事讓他跪什麼？”
陳元臉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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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外眾人更不敢出聲。
李清月在外門地位不低。
陳元是執事。
兩人一個是弟子，一個是執事，按理李清月不該這樣說話。
可所有人都知道，李清月不一樣。
她是青玄宗這一代最有希望築基的弟子之一。
宗主都曾親自點評過她的劍。
陳元可以壓雜役，卻不能隨便壓她。
陳元冷冷道：
“李師侄，這是雜役院的事。”
李清月道：
“韓成是外門弟子。”
“他失蹤，就是外門的事。”
“既然是外門的事，我來問兩句，不算越界吧？”
陳元看著她，沒有立刻說話。
李清月走進院中。
她來到陸沉身前，低頭看了他一眼。
陸沉仍舊跪著。
嘴角帶血。
氣息虛弱。
任誰看，都是一個被靈壓傷到的煉氣一層雜役。
李清月眼底閃過一絲很淡的疑色。
昨夜小比場外，她見過陸沉。
那時候陸沉在人群裡低著頭，看起來同樣普通。
可她總覺得這個人不對。
如今近距離再看，這種感覺更明顯。
太普通。
普通得像是刻意把所有棱角都磨掉了。
一個人在泥裡待久了，當然會這樣。
可陸沉的眼睛不像。
剛才她走來時，陸沉抬頭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裡沒有求救。
也沒有驚喜。
像是在看一個恰好出現的變數。
李清月沒有多看。
她移開目光，對陳元道：
“韓成昨日在小比中敗給羅震師兄，離場時氣息紊亂。”
“他近日強行服用破境丹，根基本就不穩。”
“若說他夜裡出了事，最該查的，是他昨日離開前見過誰，去過哪裡，是否還與人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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