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遵命。”
陳元轉身離開。
兩個雜役趕緊跟上。
圍在院外的人群也慢慢散開。
沒人敢多說什麼。
方遠快步走進院子,扶住陸沉。
“你怎麼樣?”
陸沉搖了搖頭。
“沒事。”
方遠看了一眼他嘴角的血,低聲道:
“都吐血了,還沒事?”
陸沉用袖口擦去血跡。
“靈壓震了一下,不重。”
方遠咬牙。
“陳元太過分了。”
陸沉看了他一眼。
方遠立刻閉嘴。
這話不能說。
至少不能在這裡說。
李清月還沒走。
她站在門前,看著陸沉。
方遠也意識到氣氛不對,連忙鬆開手,低聲道:
“我去外麵看著。”
他說完,退到院門口。
院子裡隻剩下陸沉和李清月。
還有滿地被翻開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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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月開口:
“你不謝我?”
陸沉道:
“多謝李師姐。”
語氣很平。
聽不出多少感激。
李清月看著他。
“你不像被救的人。”
陸沉低聲道:
“弟子隻是沒想到,李師姐會來廢丹房。”
李清月道:
“我也沒想到。”
“隻是路過?”
陸沉問。
李清月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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