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氣。
確實與韓成身上的氣息相近。
因為韓成吃下的那兩枚裂丹，本就是從這一類廢丹裡挑出來的。
韓青轉頭看向周鶴。
“這桶廢渣，昨夜誰碰過？”
周鶴道：
“王洪。”
“還有兩個丹房雜役。”
韓青眼神更冷。
“那兩個丹房雜役呢？”
周鶴沉默。
人也失蹤了。
這件事，繞了一圈，又繞回王洪和那兩個丹房雜役身上。
韓青忽然問：
“昨夜王洪取藥渣時，有沒有說去哪裡？”
周鶴搖頭。
“沒有。”
“但壓丹毒的藥渣，最好配幾味寒性毒草。”
“後山黑鬆林外有一種寒藤草。”
“王洪知道。”
韓青緩緩轉頭，看向黑鬆林方向。
黑鬆林。
又是黑鬆林。
所有線索都指向那裡。
韓成失蹤在那裡。
王洪失蹤在那裡。
尋蹤符被丹房廢渣引來，又被藥渣指回那裡。
太順了。
順得像有人故意擺好。
可每一條又都說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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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青的臉色越來越沉。
他不怕線索斷。
怕的是線索太亂。
韓成白日吞廢丹，這件事很多人看見。
王洪夜裡取藥渣，也有人看見。
周鶴給藥渣，有丹房雜役作證。
黑鬆林外發現血跡焦痕，有巡山弟子作證。
若這些全是真的，那韓成的死因，很可能就是丹毒失控後在黑鬆林遭遇意外。
可韓青不信。
韓成再蠢，也不會蠢到把自己弄死在黑鬆林。
除非有人逼他。
或者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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