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他指尖停了一瞬。
“你在裡麵做什麼？”
陸沉低頭。
“弟子睡不著，出來看看。”
韓玉淡淡道：
“出來看看，看到舊窖裡去了？”
陸沉沉默。
韓玉走近一步。
“我提醒過你，舊窖毒瘴重。”
“煉氣三層以下，進去久了會死。”
陸沉道：
“弟子隻是想找點能用的廢藥。”
韓玉看著他。
“你要廢藥做什麼？”
“療傷。”
“我給你的丹藥不夠？”
“韓師姐的丹藥太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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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玉笑了一下。
笑意很淡。
“所以你半夜鑽進毒窖，拿命省一枚丹藥？”
陸沉沒有接話。
韓玉把燈抬高了一點。
燈光照在他臉上。
“你沒有中毒。”
陸沉道：
“弟子進去不久。”
韓玉搖頭。
“你身上沒有毒瘴入體的跡象。”
“舊窖裡的瘴氣，煉氣一層沾上片刻，經脈就會發滯。”
“你沒有。”
夜風吹過矮牆。
廢藥棚後方的腐藥味更重。
陸沉低著頭，像是被問住了。
韓玉繼續道：
“還有。”
“你剛才出來時，石板沒有發出聲音。”
“那兩塊石板很重。”
“劉三搬不動。”
“普通煉氣一層也搬不動。”
陸沉仍舊沉默。
韓玉看著他。
“所以，現在還要說自己隻是煉氣一層嗎？”
陸沉終於抬起頭。
“韓師姐想聽什麼？”
韓玉道：
“實話。”
陸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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