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以前怎麼沒人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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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眼神沒有變化。
韓玉繼續道：
“他在外門做過很多事。”
“我知道一些。”
“韓青也知道。”
“韓家裡知道的人更多。”
“但他姓韓。”
“所以以前沒人認真管。”
陸沉道：
“所以現在韓家要認真查他的死。”
韓玉沒有否認。
“是。”
“人活著的時候，做錯什麼都可以壓。”
“死了，就變成韓家的臉麵。”
陸沉平靜道：
“韓師姐倒是說得明白。”
韓玉看著他。
“因為我不想騙你。”
陸沉道：
“可韓師姐也不會幫我。”
韓玉道：
“我至少現在沒有喊人。”
陸沉輕輕笑了一下。
很短。
沒有溫度。
“這算幫？”
韓玉沒有生氣。
“算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
陸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那道被雷勁割開的細小傷口已經開始愈合。
他沒有再遮掩。
“韓成要殺我。”
韓玉眼神一凝。
陸沉道：
“不是第一次。”
“趙虎死後，他讓人查我。”
“周貴死前，也受他指使。”
“王洪克扣雜役月例，替他辦事。”
“這一次，他白日敗給羅震，夜裡讓王洪帶馬六錢三，還有兩個丹房雜役去廢丹房找我。”
“若我還是煉氣一層，現在死的就是我。”
韓玉的手指微微收緊。
“有證據嗎？”
陸沉看著她。
“韓師姐覺得，一個雜役被韓成帶人殺，需要證據嗎？”
韓玉頓住。
這句話很輕。
卻讓她無法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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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玄宗裡，一個外門韓家子弟要弄死一個廢丹房雜役，確實不需要什麼證據。
甚至不需要理由。
事後隻要說一句誤傷，或者說這雜役私逃、盜藥、冒犯外門弟子，就夠了。
沒人會認真查。
韓玉低聲道：
“所以你殺了他們？”
陸沉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
他隻是道：
“我活下來了。”
韓玉看著他。
這四個字，已經是答案。
她沉默許久。
“你是什麼修為？”
陸沉道：
“韓師姐知道得越多，越難脫身。”
韓玉道：
“你覺得我現在還脫得了身？”
陸沉沒有說話。
韓玉抬手，掌心浮出一枚青色玉簡。
陸沉眼神微沉。
韓玉道：
“別誤會。”
“這不是傳訊符。”
“是靜音陣簡。”
她將玉簡捏碎。
一層極淡青光散開，罩住兩人周圍。
外麵的蟲鳴聲一下子變得很遠。
韓玉道：
“現在說話，外麵聽不見。”
陸沉看著那層青光。
“韓師姐準備得很周全。”
韓玉道：
“我下午給你探脈時，就知道你有問題。”
陸沉道：
“那時為何不說？”
“因為韓青在藥園外留了人。”
“我若當場點破，他會立刻把你帶走。”
韓玉看著陸沉。
“到時候，執法堂、韓家、陳元，都會撕開你身上的秘密。”
“你藏得再深，也扛不住。”
陸沉沒有否認。
他現在煉氣九層。
能殺韓青。
能殺孫茂。
甚至能從藥園衝出去。
但殺完之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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