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已經明白了。
她低聲道：
“陸沉，韓青雖然懷疑你，但還沒有證據。”
“你若現在動他，韓家一定不會罷休。”
“陳元也一樣。”
“他是外門執事。”
“剛出了韓成的事，他若再死，宗門會徹查。”
陸沉道：
“所以我現在沒有動。”
韓玉看著他。
“可你遲早會動。”
陸沉平靜道：
“他們若收手，我可以晚些動。”
不是不動。
隻是晚些。
韓玉聽出了這層意思。
她吸了一口氣。
“你很危險。”
陸沉道：
“韓師姐現在喊人，還來得及。”
韓玉沒有喊。
她看著陸沉，忽然問：
“王洪的賬冊，在你手裡？”
陸沉眼神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很淡。
但韓玉看見了。
她道：
“王洪那些年克扣雜役月例，不可能隻靠自己。”
“他背後有人。”
“陳元一定在賬冊上。”
陸沉沒有說話。
韓玉道：
“賬冊給我。”
陸沉看著她。
“憑什麼？”
韓玉道：
“我可以幫你把陳元拖下水。”
陸沉笑了一聲。
“韓師姐是韓家人。”
“韓成剛死。”
“你現在要幫我對付陳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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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玉道：
“我不是幫你。”
“陳元本來就該被查。”
陸沉道：
“以前怎麼沒人查？”
韓玉一時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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