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還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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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玉道：
“賬冊給我。”
“我把陳元推到執法堂麵前。”
“韓青會被這件事分走注意。”
“韓家也會先查王洪和陳元勾連。”
“你可以趁這段時間離開青玄宗。”
陸沉道：
“賬冊到了韓師姐手裡，我拿什麼保證自己不被賣？”
韓玉道：
“你可以不給原本。”
陸沉眼神微動。
韓玉繼續道：
“我隻需要幾頁。”
“有陳元名字的幾頁。”
“還有王洪克扣雜役月例的賬目。”
“這些足夠讓執法堂介入。”
陸沉看著她。
“韓師姐要的是陳元。”
韓玉道：
“是。”
“韓青呢？”
韓玉頓了一下。
“我會攔他。”
陸沉道：
“攔多久？”
韓玉沒有立刻回答。
“至少三日。”
三日。
陸沉心中迅速盤算。
三日時間，不長。
但足夠他穩住煉氣九層，摸清藥園舊窖，把小五雷指練到能用。
也足夠他判斷韓玉的話是真是假。
陸沉道：
“我怎麼信你？”
韓玉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牌。
玉牌青白色，上麵刻著一個“玉”字。
“這是我的隨身玉牌。”
“裡麵有我的氣息。”
“若我賣你，你可以把它留在舊窖。”
“韓家查到這裡，第一個解釋不清的人，是我。”
陸沉沒有立刻接。
韓玉把玉牌放在矮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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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不夠。”
“但現在，這是我能給的最大誠意。”
陸沉看著那枚玉牌。
玉牌靈氣溫潤。
確實是貼身之物。
這種東西落在別人手裡，對韓玉來說很危險。
尤其是舊窖這裡。
若日後真出事，她說不清為什麼玉牌會在這。
陸沉沉默片刻，伸手收起玉牌。
韓玉輕輕鬆了一口氣。
陸沉道：
“明日夜裡。”
“廢藥棚。”
“我給你幾頁賬。”
韓玉點頭。
“好。”
陸沉道：
“還有一件事。”
韓玉看他。
陸沉道：
“韓青若再對我出手，我不會一直忍。”
韓玉神色凝重。
“我會儘量攔他。”
陸沉道：
“不是儘量。”
韓玉看著他的眼睛。
陸沉聲音很輕：
“韓師姐，我現在還想留在青玄宗。”
“但如果他非要逼我走，我走之前，不會讓逼我的人好過。”
青光陣內，空氣仿佛靜了一下。
韓玉第一次從陸沉身上感到真正的壓迫。
不是靈壓。
是殺意。
很淡。
卻很冷。
她終於確定一件事。
陸沉能殺韓成，不是僥幸。
韓成死得不冤。
韓玉慢慢點頭。
“我明白。”
陸沉不再說話。
他繞過矮牆，準備離開。
韓玉忽然叫住他。
“陸沉。”
陸沉停下。
韓玉道：
“你身上的傷，明早會好得太快。”
“回去前，把這瓶藥汁抹一點在胸口。”
她遞過來一隻小瓶。
陸沉沒有接。
韓玉道：
“不是療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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