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動，韓青立刻會懷疑你。”
陸沉道：
“所以不是我親自去。”
韓玉皺眉。
“什麼意思？”
陸沉從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黑色石子。
石子表麵裹著藥灰。
不起眼。
韓玉看著它。
“這是什麼？”
陸沉道：
“一點丹毒氣息。”
“加幾縷寒露花殘氣。”
“放在青玉參田邊，能讓守夜的人以為有人用毒瘴侵藥。”
韓玉眼神複雜。
“你早就準備好了？”
陸沉沒有回答。
韓玉深吸一口氣。
“你要我放？”
陸沉道：
“韓師姐放，比我放安全。”
韓玉盯著他。
“你倒是不客氣。”
陸沉道：
“合作而已。”
韓玉看著那枚黑色石子，沒有立刻接。
陸沉也沒有催。
過了片刻，韓玉伸手接過。
“隻此一次。”
陸沉點頭。
“夠了。”
韓玉收起石子。
“賬冊呢？”
陸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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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給你。”
韓玉道：
“我需要確認內容。”
陸沉從袖中取出一小截薄薄的紙片。
不是原賬冊。
是他昨夜從賬冊上拓下的一頁。
上麵有陳元的名字。
還有幾筆靈石流向。
韓玉接過，看了一眼，臉色頓時沉下。
“陳元每月從王洪這裡拿三成？”
陸沉道：
“隻是其中一頁。”
韓玉聲音更冷：
“怪不得王洪敢克扣這麼多年。”
陸沉道：
“這些夠嗎？”
韓玉道：
“不夠。”
“還要王洪克扣雜役月例的總賬。”
“最好有趙虎、周貴、韓成拿走資源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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