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隻需知道，再不關門，下麵那東西就要醒了。”
黑無涯立刻問：“下麵還有什麼？”
那人沒有立刻回答。
他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石台，像是在回憶極久遠的事情。
“七年前，青玄宗的人發現這裡有一條古雷脈。”
“雷脈之下，不是靈礦。”
“是屍窟。”
這句話一出，陳九臉色唰地白了。
韓昊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屍窟？”
“對。”那人聲音平靜，“一座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屍窟。裡麵壓著的，不是一兩具屍，而是一整處舊宗滅門後殘留的怨煞。有人想借雷脈養屍，也有人想借屍煞煉器。”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眾人，落到閻執身上。
“閻執，就是那個時候被派來的。”
閻執趴在地上，臉色慘白，嘴角卻仍在發笑。
“說得好像你就沒參與一樣。”
灰袍屍影沉默一瞬。
“我參與了。”
“所以我才該死。”
這句話說得極輕。
可陸沉聽得出來，這不是認錯。
是極度疲憊之後，連悔意都已經磨沒了，隻剩下一點冷冷的自嘲。
陸沉沒急著追問，隻是反手握緊黑劍。
“那現在呢？你要我們做什麼？”
石台上的人看著他，沉默片刻，忽然道：
“關門。”
“把門後那口屍井，重新壓回去。”
陸沉目光一閃。
“怎麼關？”
那人緩緩抬起被雷釘貫穿的雙手，指向石門兩側的鎖鏈殘槽。
“以血補紋，以雷鎮門。”
“但要補全最後一處封印，得有人進去，把井底那東西的‘眼’按住。”
這話一出，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閻執更是突然大笑起來，笑得胸口發顫。
“進去按住？”
“誰進去誰死！”
石台上的人淡淡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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