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斯滕貝格同庫特納院長建議此事時又被警告了他那岌岌可危的學時,並在當天“主動”留下了做了一天不逃課的“好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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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揚.斯滕貝格自己就非常清楚,不進行根本的製度變革,僅靠運動式的執法不能真正改變布拉格的現狀,但他至少在這段時間內為布拉格製造了一種正在改善的錯覺,並讓或好奇或期待或敵視的人們都感覺到了一種可能的新秩序……而這個新秩序裡不會有老鼠。
他知道弗裡斯也會知道。梅爾尼克的中轉站被摧毀之後,再加上平民起訴貴族的輿論影響,至少布拉格的人口販運是得暫時停擺了,而弗裡斯的其他收入來源,地下娼館、賭場、走私、贓物洗白都在每一天的治安強化運動中像剝洋蔥一樣被層層削弱。
鐵鼠幫的恐懼與威懾力也在迅速衰弱,酒館裡的醉鬼與混混已經不敢再攀附群鼠之王的本事,生怕被人舉報,然後慘遭不分青紅皂白的斯滕貝格爵士網捕。這裡麵當然會有冤假錯案和徇私報複,但在上限隻是掃大街的前提下,揚認為這還算是值得付出的代價。
“亂世用重典”,重刑主義在民間比在君主的宮廷內有更多的擁躉,布拉格的市民們感慨於治安條件的改善,或許還要抱怨幾句斯滕貝格爵士的心慈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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