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哈涅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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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哈涅克大人……”
另一名商人站起來說道，
“如果您要走了我們的護衛，商隊的安全該怎麼辦呢？誰來保護我們和我們的貨物？”
“別緊張，這位先生。”
哈涅克看了他一眼，
“我隻是暫時借用一下，等匪患被鏟除後就還回去。在這段時間裡，克拉托夫西城堡高大的城牆將會保護你和你的貨物，無須擔心。”
“可是……那需要多久呢？如果積壓太久，我們的貨物可能會壞，這些損失……”
“積壓下來也許會有一點損失，但如果匪患未除，諸位冒險出行……要是一個不小心，遇到占據博西城堡的那夥匪徒，可就要損失全部的貨物……還有性命了。”
哈涅克隨手撫了一把掛在胸前的銀色十字架，冷漠地說道，
“在這夥匪徒日漸張狂的情況下，這並非不可能。”
“我們為什麼要替你去對付那夥強盜？”
一名臉上留疤的傭兵首領站出來說道，
“我們隻和商隊簽過契約，我們隻為我們簽過的字流血。你不是我們的領主，我們甚至也不是波西米亞人，你沒有資格命令我們！”
這位傭兵首領的語氣雖然有點衝，但道理是對的。傭兵們和哈涅克沒有隸屬關係，哈涅克就算是貴族，沒有權力把他們隨意扣下來使喚，否則那就會構成對另一名領主甚至君王的冒犯。
“這位勇士說的很對。”
哈涅克的語氣居然軟了一點，
“所以我也同樣是在請求諸位的幫助。請相信我，對於各位的付出，我定會給予公道的回報，絕不比你們在意大利和德意誌獲得要少。當然……如果你們認為一份契約更能讓人放心，我也會按下利希滕貝格的印章。”
“如果老子說不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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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傭兵首領似乎是打算和哈涅克杠上了，雇傭他的那名商人現在正捂著臉、不知如何是好。
“那你可以自便。”
哈涅克的眼睛夾起來了一點，露出一道冰冷而鋒利的光芒，
“我不會強迫任何人。”
“不過……”
哈涅克接著說道，換了一種更加平和的語調，
“那對你來說將會是一個嚴重的損失，也許你們還不知道，占據博西城堡的那夥匪徒近來犯下多起罪行，所獲頗豐……也許在座的就有一些貨物在他們手中，當然還有更多的一些……嗬，畢竟他們還洗劫過修道院和教堂。”
“如果諸位能幫助我剿滅這夥賊寇，那麼從博西城堡繳獲的所有戰利品……我將分文不取，請記住，這是哈涅克·馮·利希滕貝格的承諾。”
哈涅克說完便毫不拖遝地就從座位上起來，一路走過各位傭兵和商人的身邊，似乎坡腳也並不能影響他的速度，
“諸位可以慢慢考慮，不用著急。”
在從宴會廳的大門消失之前，他又突然停下腳步，轉過頭“貼心”地補充了一句：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為了各位的安全考慮，在這夥匪患平息之前，還請不要擅自離開城堡……謝謝。”
哈涅克的腳步聲遠去之後，宴會廳裡的人們依然困於可怕的寂靜，隨後那股強烈的不安與躁動才爆發出來。
商人們激烈地議論乃至爭吵著，一些人考慮能否用錢換取豁免，也有些人異想天開地尋找讓哈涅克退讓的方法，也有像洛倫佐先生這樣還待在座位上喝酒的。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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