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也擋不住釘頭錘啊。
我什麼也看不見……
“爵士！”
帕維爾又在喊了，這小鬼真有些煩人！就不能放過我一會嗎？我隻是……隻是有點困了。
「站起來」
誰在說話？
揚感覺自己靠著的不是泥土而是甲板，而那個該死的、該死的海盜船長好像還在盯著自己……不，別這樣、別這樣看著他，好像他有多麼軟弱似的。
他想起自己剛開始學習戰鬥時的狼狽，那個剛剛從奴隸解放出來的小海盜獲得了寶貴但沉重的自由，他總是很容易被擊倒在地，被打得遍體鱗傷，但船長從來不會給予安慰。
阿伊莎討厭他這副軟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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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想躺多久？把劍撿起來」
「可是我的手受傷了」
「另一隻手，你還有一隻手」
他知道自己必須撿起他的劍，否則船長就會用鞭子抽到他主動這麼做。
我恨你！我恨你！
揚真想這麼喊出來，但他卻還是下意識地伸出了手，仿佛在祈求對方拉自己一把：
“阿伊莎……阿伊莎！別丟下我！”
回應他的卻不是援手，隻有另一道無情的、催促的鞭子。
「站起來！」
於是他睜開眼睛，發現帕維爾和其他幾名傭兵正焦急地望著他。他咬了咬牙，攀住其中一人的胳膊，勉強坐了起來：
“我沒事。”
大概吧，他想，我的頭還是好疼。
左眼的視野是一片血紅，模糊不清，且伴隨著刺痛。揚探了探額角，摸到一手粘稠的血，隻覺得一陣眩暈。
帕維爾比著口型，隻是把那個受損的頭盔捧給他看，夏雷爾頭盔的側麵都被那記猛烈的釘頭錘給砸出了一個不淺的凹陷。
若不是揚習慣性地在頭盔裡鋪好襯墊，再加上這可怕的一擊嚴格來說並未直接命中，隻是從旁邊刮了一下，否則他的腦袋已經像熟透的西瓜一樣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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