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敲打著印刷機的框架，
“眾所周知，一名貴族或者學者不該總是與金錢為伍，也不該在店鋪間拋頭露麵，所以……我才需要一個代理人。”
“我？”
約翰抬起頭來，隻覺得口乾舌燥。
“沒錯，您，我的約翰先生。”
揚親切地扶起他，
“我需要一個懂書、懂市場，而且也有勇氣冒險的人。我需要一個不會止步於陳規，能夠看到並且也有魄力投資未來的人。我需要有人幫助我把這項技術變成實打實的產業，讓我能夠完善並擴展它，而您能夠從中獲得超乎想象的回報。”
超乎想象，是的，顯然如此…約翰的心臟怦怦直跳。斯騰貝格的話就像是一把鑰匙，為他打開了一扇通往寶藏的大門、指出了一條看危險陰暗的捷徑。
沉默在店鋪裡蔓延，隻有火苗舔舐燈芯的劈啪聲。隼站在離門最近的位置，她的手看似隨意地搭在腰側，帕維爾則緊張地吞咽著口水，依然挺直腰杆，好似一座武士的雕塑。
“但是……我的大人……”
約翰下意識地抓緊圍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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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其中的風險……”
“風險不可避免，但我們可以先從更安全的開始，比如最簡單的語法手冊、單詞對照表，學校的講義……學生們不會拒絕的。然後是單個聖人的禱文……還可以配上畫像的雕版，把這些少量的產品混在抄寫本中，慢慢銷售，看看人們的接受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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