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消息渠道，但揚呢？一個小小的外來教士怎麼敢這麼說話？那究竟隻是虛張聲勢，還是真的有自己不了解的背景？康拉德不由想起傑萊茨基主教在信中提及的那個有關頭發顏色的危險玩笑。
“我們的約翰二十三世已決定抓捕胡斯。”
揚以最平靜的口氣吐出雷霆，
“就在這幾天。”
胡斯可能會出事，這點幾乎大部分人都有預測，但是這麼快？康拉德從未想過，而且揚的口氣如此篤定，就在這幾天！如果他是胡謅，那麼要不了多久就會被拆穿，又有什麼意義？！
“因此，我才會給您這個建議。”
揚彎下腰，畢恭畢敬地行了個禮，
“揚·胡斯被逮捕的消息將引燃布拉格，而憤怒的聲浪會立刻衝向保守派，您也逃不了。別忘了，我的主教大人，您現在是以支持改革而聞名的，如果您現在想後退，那麼在保守這條賽道上，有的是競爭者。比起帶有改革色彩的您，我想約翰二十三世教皇肯定會更支持他的克拉主教……布拉格總主教的位子怎麼會輪到您呢？”
“但是改革呢？來自正統教會體係的改革支持者，這之中您就是第一個，無人可以相比。特別是在胡斯被捕後的巨大浪潮中，如果您肯站出來振臂一揮，給傷心憤怒的信眾們一個支撐，那麼總主教的位子就非您莫屬。”
揚循循善誘道，
“您隻能向前，我至尊敬的父，因為後退一步就是深淵。”
“但前提是你的消息準確。”
康拉德冷冷地說。
“那是自然，所以您才會需要我作為您與布拉格大學和胡斯的支持者們進行合作的橋梁與媒介。假如成功，那麼這榮光皆歸屬於您；如果不成，責任隻會由我來替您承擔……我之所以願意，完全是因為我對於您的信任與感激，我的總主教大人。”
揚如今的氣場讓康拉德感到分外陌生，
“我這樣的人不就是為您服務的嗎？”
·
“很精彩的故事，大人，我都想為您鼓掌了。所以……您現在已經擁有了康拉德主教和布拉格查理大學的支持，聽起來這項技術充滿了前途。”
中年男人輕輕舉起酒杯，抿了一口，
“那還需要我做什麼呢？”
“他們的支持是授權、許可、通行，這些當然非常重要，但我還需要……”
“錢。”
中年男人乾脆地說道，
“但我為什麼要……抱歉，我的大人，您得給我一個投資的理由吧？您的技術問題都解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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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還得改善鉛字、紙張和油墨。”
“聽起來困難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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