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大人。”
行宮侍衛捧著一壺葡萄酒，帶著揚在克拉德諾城堡的複雜迷宮內上上下下。很難說這裡比起哈涅克大人的克拉托夫西城堡是否更大，但作為一座專門用於狩獵和休閒的行宮，不用特別關注軍事功能的它住起來是比克拉托夫西舒服多了。
“我們要去哪？”
揚注意到這條路並不通往剛才的大廳。
“陛下的休息室，大人。”
行宮侍衛機械地回答道，揚發現他和自己看起來差不多大，估計又是哪個小貴族的次子，
“前麵。”
那名行宮侍衛並沒有跟著揚一起進去，隻是在門前把裝著葡萄酒的精致銀壺交給他：
“接下來就交給您了。”
難道要我給國王當臨時侍酒嗎？揚在心裡嘀咕了幾句，但還是老老實實地接過酒壺、推門而入。瓦茨拉夫四世斜靠在椅子上，看到揚也並不發話，隻是指了指桌邊的空酒杯。
還真是讓我當侍酒啊？揚想。
殷紅的半透明酒液旋轉著墜入杯中，發出清澈的溪流聲，瓦茨拉夫國王那疲倦的聲音隨之響起：
“你從熱那亞來？”
“是的，陛下。”
揚克製住手腕的抖動。
“熱那亞怎麼樣？”
國王的語氣像是長輩對晚輩的閒聊。
“這很難說，陛下。”
揚抬起酒壺，把斟滿的酒杯放在國王麵前，
“熱那亞的風景很好，出產也有些特色，帶著股獨特的地中海風味。但那裡有自己的傳統與文化，與波西米亞並不相同。”
“我聽說熱那亞沒有國王？”
“是的，陛下，熱那亞是一個共和國。”
揚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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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屋大維以前的羅馬。”
“屋大維……哦，是的，我知道。”
國王的神色袒露出一個瞬間的不安，揚確信他應該是沒想起這段知識，
“共和國……不，熱那亞人的共和國是怎麼樣的？”
“熱那亞貴族家族的代表會組成一個大議會，而大議會會選出一名總督。”
“那麼，總督就相當於國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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