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最後轉變為一種憤怒。
他忍不住斥責年輕騎士道：
“你居然讓一個妓女咬了將近一年？！”
“可能是因為她認識的人……”
那名年輕的騎士有些尷尬地辯解道。
“我不關心她為什麼找你的麻煩！”
“公爵”瞪了他一眼，厲聲道，
“整整一年！整整一年，弗裡斯！別跟我講故事！我隻想知道你為什麼還沒有把她丟到伏爾塔瓦河裡去？！”
“她……她一直很警惕，而且把自己隱藏得很好，鐵鼠幫的那些人還沒抓到過她的底細，要對付她很麻煩。”
騎士有些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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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也不值得這樣，她根本查不到我們的事……她甚至連鐵鼠幫的事情都弄不明白，隻是在那自娛自樂。像這樣的人多了去了，根本不值得您關心。”
“沒錯，沒錯。”
坐在右邊的猶太人接過了話茬，
“想找到夜行吸血鬼的勇敢獵人又何止一個呢？更何況隻是一個妓女，就算她知曉了一切又能如何？她能到哪裡去控告？”
“所以你又為什麼提到她？”
“公爵”無奈地回過頭。
“一個妓女不值得警惕，但……”
對方說著，
“如果她找到一位充滿正義感的貴族小姐做靠山呢？”
“那又是誰？”
“公爵”看向身旁的年輕騎士，顯然他已經對自己離開期間的變化感到精疲力儘，如果騎士再不能給出有效信息，他就該認真地考慮給自己換個能乾的侍從了。
“斯滕貝格家的小姐。”
騎士立刻回答道，
“我們在市政廳裡的朋友說，最近有人頂著這位小姐的名頭來打聽各種奇怪的東西……”
“斯滕貝格。”
這個姓氏立刻讓他緊張了起來，
“茲德涅克大人的女兒或者侄女？茲德涅克也盯上你了？”
“不，大人。”
騎士連忙解釋道，
“隻是斯滕貝格家族的遠支……”
“得了吧，遠支……她父親是誰？母親又是哪個家族的？”
“公爵”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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