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但這些和現在隻是個小姑娘的安娜小姐還是太過遙遠了，揚最多也就想給她留個好印象，希望雙方將來還能做盟友。
“所以印刷術真的那麼神奇嗎，教兄？”
卡奇娜夫人直接征用了這位教子作為她們母女兩個的臨時導遊，但她自己的話倒不多，把提問的機會全都讓給了女兒。大概是因為安娜隨心所欲的提問不像她那麼有目的性，就算觸及敏感話題也很容易用“小孩子不懂事，隨便問的”糊弄過去。
“這項技術目前還不完善，但已經……嗯，我打算在複活節那天正式發售印刷本聖經，您想不想要一本限量版的作為複活節的禮物？而且是在參觀了王室印刷工坊之後，您可以親眼看看印刷是怎麼回事。”
安娜很期待這份禮物，立刻請求母親準許她去參觀揚的印刷工坊。可能是因為家庭教育理念的不同，安娜並不像其他這個年紀的貴族女孩一樣滿身交際花的早熟味道，她的情緒表達更加直接，在得到母親的許可後連走路都帶著風。
畢竟比起瓦爾滕貝格領地上那一塵不變、死板枯燥的莊園生活，布拉格實在是有趣得多了……如果那位長得像石像鬼的家庭修女沒跟著來監督她做女紅的話，那就更好了。
“好吧，安娜。”
卡奇娜夫人並未拒絕，
“不過複活節早上我們得隨王後陛下前往聖維特大教堂巡遊，希望你別忘了。”
“我也會在陛下身邊隨侍護衛。”
揚提醒了一句。
“那就再好不過，您那位尊貴的女主人想必對您非常關懷和器重。”
卡奇娜夫人了然地點了點頭，像是接收到了揚發出的信號，
“我和安娜也都仰賴您的保護了。”
“教兄，教兄。”
趁卡奇娜夫人專注於城堡花園中一處特意栽成十字的高盧玫瑰時，老實不了多久的安娜就迅速湊到揚的身邊，扯了扯他的挎包，用一種賊兮兮的輕聲細語問道，
“你臉上的疤真是為一個妓女劃的嗎？她叫什麼名字？到底有多好看？”
“才不是！”
揚還以為她小心翼翼地要問什麼呢，隻能耐著性子解釋道，
“這事很複雜……”
“那等我過幾天去工坊的時候，你再告訴我。”
安娜眨了眨眼睛，在卡奇娜夫人回頭之前又恢複到了禮貌的社交距離。這孩子的確很討人喜歡，那股不受拘束的生命活力讓壓力重重的產業官大人都稍覺放鬆。
夫人好奇兩人剛剛聊了什麼，安娜隻說是有關印刷術的事。揚估計卡奇娜夫人是來替她那冷冰冰的丈夫釋放善意，就十分恭敬地一路把她們送到王後那裡，然後才自己返回堡伯宮。
切內克大人似乎剛剛忙完一陣，所以揚這次上去沒有再被誰阻攔，可以直接見到那張冷冰冰的臉和直截了當的詢問：
“我老婆她們去覲見王後陛下了？”
“我剛剛送她們過去。”
揚行了個禮，有點驚訝於切內克口氣的隨和，
“您為何不叫她們上來呢。”
“因為無關人士不能乾擾堡伯的工作，您難道以為這是什麼非常清閒的工作嗎？”
切內克大人好像有點疲倦，
“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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