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啞巴。說吧，您這樣跪著，到底是想讓我答應您什麼？”
“陛下，就在布拉格的周邊，在國王的腳下有一群匪徒正威脅著您的子民……”
揚這才站起身，開始講述他的故事。
“等一下。”
王後若有所思地抬了抬手，扭過頭去對身旁的年長女官詢問了幾句，
“啊……那麼我沒有記錯，您描述的那個地方應該就屬於王室林場的一部分。嗯，陛下的林業官在乾什麼？！”
確實，王室林業官的主要工作之一就是指揮守林人們巡查王室林場，趕走那些擅闖的偷獵者和打柴的農民。雖說林場廣袤，難免有漏網之魚，但“疏漏”到有一夥土匪在國王的私有地上駐紮下來、幾乎占山為王，那也未免太離譜了。
要麼失職，要麼勾結。
無論如何，王室林業官都難辭其咎。
揚還沒有采取任何實質性的行動，就已經將自己的一位同僚、國王的一位臣子置於被問責的地位。
“最高堡伯統管首都附近的王室土地，林場上的治安案件也不例外，您應該直接去找切內克大人。”
王後輕輕地放下了那隻抬起的左手，還是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複。
“我知道，陛下。”
揚低下頭，稍微有些哽咽，
“從程序上理應如此，我之後就會向切內克大人彙報。但從感情上……抱歉，陛下，我希望能先向您傾訴。我實在是力不從心，不知道該怎麼……抱歉，陛下，我知道您今天很忙。”
“我很好奇……”
王後把左手收到了下巴上擱著，
“林場內的匪徒與您的職責無關，這次應該也沒有您的哪個小女仆又陷入危險，您何必這麼執著呢。”
“我是您的侍從，陛下。”
揚抬起頭，輕聲說道，
“他們也都是您的子民。”
“哈……好吧，好吧，揚.斯滕貝格。”
王後近乎無奈地歎了口氣，
“希望您還記得今晚的職責，您的女主人等待您護衛她去聖維特大教堂做晚禱，不許遲到。”
“遵命，陛下。”
揚如釋重負地說道。
從王後的宮殿出來的時候，揚還感覺自己的腳步有些發虛，仿佛每一腳都踩在了棉花上，缺乏實在的感覺。那位貼身女官又一次在送他出去時替王後說了那些她不便說的話：
“那塊林場離布拉格不遠，又靠近維謝赫拉德城堡，也許駐守那裡的堡伯拉德季.科比拉大人會關心駐地周邊存在的潛在危險……無論如何，您總該知會他一聲的。”
拉德季.科比拉……揚不知道並不那麼完整的未來記憶裡為何對這個人有格外的反應，畢竟對方的壽命隻限於明年。但他還是這麼一步輕一步重地衝向堡伯宮，讓切內克大人本就緊縮的眉間再添上幾道裂痕。
“今天是聖枝主日！下午有全城市民自發組織的遊行，沒看見我這都忙著嗎？我的衛隊都派出去維持秩序了，沒有多餘的人手給您！您得讓那幫強盜等等！”
見揚沒有直接帶來王後的手信，切內克大人倒是拒絕得痛快，
“我這裡沒有兵給您用，明白嗎？”
“這我理解，大人。”
揚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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