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麼點狡猾,你還帶著點瘋。居然因為一個妓女給自己的臉上劃一刀……真夠勁的!”
“是女仆,陛下。”
揚小聲糾正道。
“管她是什麼!”
國王陛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還把那股子難聞的酒氣往他臉上噴,
“聽說你還敢闖進禦林裡抓人?好家夥!像是個男人的樣子!”
“我不能坐視王國的子民身處危險之中,而且我是奉切內克大人的……”
“別扯這些!切內克才不會給你派人呢,這家夥滑得像條泥鰍!”
國王哼哼了兩聲,又一次打斷了揚,
“你也是,不許和他學!”
“遵命……陛下。”
他有些沒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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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件事,陛下,是關於抄寫員……”
聖母啊,我今晚就是為了這件事來的,一直沒機會提呢,隻是眼看著國王越來越困、越來越困,眼皮都快縫在一起了,這麼下去恐怕真沒機會講了。
“伯伯!伯伯!”
那弄臣突然伸出手去,像頑童似的扯了一下國王的胡子,把陛下疼得像受驚的野豬一樣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斯滕貝格爵士這裡還有故事呢!”
國王吃痛地摸了摸下巴,狠狠地瞪了一眼已經縮起來的弄臣,又瞪向揚,舉起酒杯作勢要砸過來:
“你還有什麼事?快說!”
揚隻能用儘可能簡略的方式講了米庫拉什的遭遇和他打算借此機會發動底層抄寫員,倒逼行會改革的計劃,而國王陛下與睡神艱難搏鬥、耐著性子聽完之後,終於出提了一個最最關鍵的問題:
“關我什麼事?”
當然了,國王並不關心米庫拉什們,而揚也知道這一點。
“我擬定了一個行會改革的草案,計劃縮短傳統學徒期,增加學徒到大師之間的等級,並且將考核管理從過去的師父負責放到行會內部統一進行,可以組建一個負責監督的五頭委員會……”
揚手舞足蹈地向國王解釋著,不知道對方能不能理解他這些比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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