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想要“平等交換自由”的麥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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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文伸手拿紅電話，"接進來。我聽聽他喘氣穩不穩——喘得穩，情報真；喘得虛，他在釣我們兜底。"
話筒裡電流聲很長，像跨了半個歐亞大陸的風。
然後——
"Zhao. Long time no see."
趙文用英語回："麥斯先生，你挑時候的本事，比你們無人機準。"
麥斯那頭笑了一下，笑裡全是疲憊："I don't have a choice. This one's too big. I don't want to give it to Langley's rivals. I'd rather owe you than owe my own people."
趙文切換回中文，語調不緊不慢："說人話。貨、路、人、目的，四樣。少一樣，照片你這輩子隻能在夢裡看。"
麥斯深吸一口氣，開始倒：
"黑海出發，船名MV Orlan Star，巴拿馬旗，編號——我念，你記。
三千噸可調式，二毛舊第聶伯倉庫出庫，文件走'醫用鈷源'掩護。
蘇伊士已過，紅海中段，馬六甲後天過，明港停靠三號碼頭，補給三十六小時，接駁船'Coral Meridian'，南美線備案號我有。
終點莊園主人前雇軍承包商，手下一百二十人，哥倫比亞北桑坦德省。
計劃：委內瑞拉兩城先'核閃光'，再'臟彈殘留'，聯合國會場一放，現政府背鍋，黑宮請國會授權'人道主義介入'。"
趙文一邊聽，一邊拿鉛筆在紙上畫：
黑海 → 蘇伊士 → 紅海 → 馬六甲 → 明港 → 南美 → 委內瑞拉邊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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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笑了一聲。
麥斯："你笑什麼？"
"我笑你們蘭利算盤打得響。"
趙文說，"明港是我們家門口。你把核彈頭停我們碼頭補淡水、加燃油跟把炸藥塞進鄰居廚房說'我就借個火'一個道理。
麥斯，你這回不是遞情報，你是把一顆燙手山芋，輕輕放在兔子飯桌上，說'幫我把火關了'。"
麥斯沉默兩秒："……You always say it better than us."
"廢話。你們寫報告要潤色，我們寫通報要保命。"
"照片的事......"
"照片可以還你。"
趙文打斷，"但別急。你先把船名、編號、接駁船備案、莊園雇主名全吐乾淨。
我查到明港真有這艘船、真有這個冷鏈艙位，我再在歐洲挑個教堂、地鐵站、或者你們諜報片最愛用的'橋洞'見麵，原件燒給你看。燒完，咱們賬清。"
麥斯聲音有點發顫："You'll keep a copy."
"我留底，你也活該。"
趙文皮笑肉不笑，"白沙瓦那下午你摸咖啡杯的手都在抖——你那時候就該想明白，跟兔子做交易，繩子可以解，勒痕消不掉。你能換回自由，換不回'從沒被拿捏過'。"
電話那頭很久沒出聲。
隻有呼吸，粗的，像麥斯終於把背了兩年多的石頭卸下來，又怕石頭底下還壓著另一塊。
最後麥斯說："Deal. But if you burn me after——"
"你別'but'了。"
趙文說，"你坐到副處長，最該懂的一句話：兔子不追咬交清賬的人。我們討厭騙子，不討厭認賬的對手。 你這次認賬，我讓你睡安穩覺。
下次再敢把核彈停我明港，我不光要照片，我要你辦公室那台咖啡機。"
麥斯居然笑了："That coffee machine is shit anyway."
"那就更該換。"趙文掛話筒前補一句，"麥斯，白沙瓦那杯沒喝完的咖啡，今兒算續上了。下次別坐我對麵摸杯蓋，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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