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巫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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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巷子的瞬間，我才真正感覺到自己活過來了。
外麵是車水馬龍的城市街道，霓虹閃爍，車流不息，遠處的便利店還在循環播放著促銷廣告，空氣裡飄著火鍋店的煙火氣。
可就是這種日常到不能再日常的畫麵，和剛才的經曆形成了一種近乎荒誕的割裂感。
我再也撐不住疼痛，一屁股靠在冰冷的牆麵上，大口大口喘著氣，胸口還在隱隱作痛。
小井站在旁邊，渾身還在發抖，他低著頭，手指死死攥著自己的衣角，
像是想把那些暴露在空氣中的傷疤重新藏回皮肉裡。
我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也不是滋味。
剛才在長廊裡，屍半仙把彭家那些臟事一股腦全抖了出來，
什麼圈養聖子聖女、什麼摘取內臟續命、什麼伴讀獻祭……這些話像刀子一樣紮在小井心上。
他是彭家的伴讀，從小就被培養成輔佐聖子聖女的工具，身上那些縱橫交錯的手術疤痕，
就是他從小到大一次次為了某種目的被置換內臟的證明。
這種臟事，被公之於眾，換誰能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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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大哥，”我抬頭看向老胡，“你看能解釋兩句不？總不能不明不白吧？
而且總隊長都發話了，說我未來可能對你們有用，信息總得共通一下吧？”
老胡走到我身邊，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煙，點然後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中，他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
“這事，得從好多年前說起。”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那時候總隊長剛從一大隊的大隊長升遷不久。”
“那時候流傳著一個可以白日飛升的傳聞。”
“最開始，我們接到的信息很零散。”老胡繼續道，
“都是一些偏遠山區的修仙愛好者突然失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可他們的親朋好友卻卻堅稱他們是‘飛升’了，甚至還拿出了一些所謂的‘飛升證據’。”
“那些證據現在看來，全是假的。”
老胡冷笑一聲，
“什麼發光的腳印、什麼殘留的仙氣、什麼天空中的異象……全是那夥人偽造出來的。”
“但當時，我們還沒往這方麵想，畢竟互聯網初期為了裝逼，大家什麼牛都敢吹。”
老胡的語氣沉了下來：“正當我們都以為隻是普通的人口失蹤案，
直到有一天，
一個調查員從一個精神崩潰的‘飛升失敗者’嘴裡，套出了失蹤者最後出現的地方。”
“那是一個偏遠山區的洞窟，布置得像靈堂一樣。”
老胡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寒意，
“調查員進去調查的瞬間，洞窟裡的蠟燭和熏香突然自燃，彌漫出刺鼻的腐臭氣息。”
“從那之後，這個調查員的狀態就開始持續惡化。”老胡頓了頓，
“據當時的檔案表示，對方說眼前時常出現錯亂的血肉組織幻覺，
身體也開始慢慢變化，就像修仙小說裡寫的‘結丹’一樣。
總感覺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成長。
就好像孕婦懷了孩子一般，隻是這種成長不會讓肚子變大，而是平鋪到身體的每一處角落。”
“直到某個深夜，他身體四處都開始劇烈疼痛，而那個失蹤的修仙愛好者，正從他的身體一點點生長出來。”
老胡的聲音壓得很低，
“而他的身體，最終從內部被完全撐的撕裂開來，那本身的肉體就好像沒用的繭一樣被拋棄。”
“那個失蹤者，就是剛才被總隊長絞殺的屍半仙。”
老胡看著我，“而那個調查員，也是總隊長當年的領導隊伍裡的一員。”我渾身一震。
“總隊長當時就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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