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鬆弛氛圍。
我心頭巨震,瞬間陷入徹底的茫然與驚悚。
我清晰記得車上的所有對話,全程從未聽到他們二人聊起過我欠錢的這個話題,
絕不可能記錯,蚊子更加不可能胡編亂造,
而且對方胡編亂造,我在車上怎麼可能不會出言阻止?
不可能的事!
所以當時所有人看到的,聽到的都是獨立的?
也就是說,所有人在某個時候開始,其實就一直是在自言自語?
同一時間,一直神色淡然沉默靜坐的瑪聶,眼底瞬間迸發出極致鋒利的寒光。
他原本鬆弛的身形驟然緊繃,
猛地起身,快步走到窗邊,死死盯著屋外漫天狂舞的風雪,
杜濤也緩緩站起,語氣低沉,帶著徹骨的寒意與後怕,道出了最驚悚的真相。
“我就知道,老鄒怎麼可能會和你借錢,你收入都拿去泡妞裝逼用了,經常窮到和我借幾千塊,你哪來的三十萬?
看來我們早就遭了道。
之前我們來時的對話可能都是自言自語,甚至看到的事物都是假的,
而諸位的所有感知也都在某個時候早就被屏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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