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下，如同撥開迷霧，所有人瞬間豁然開朗。
之前所有的不合理，這一刻似乎儘數有了合理的解釋。
不是自然形成的人居村落，而是人工打造的鎮守據點。
蚊子立刻接話，語氣徹底放下了心底的疑慮：“對！肯定是這樣！
這下全都說得通了。
這絕對不可能是幻境，誰能在虛假的幻境裡生火啊，還能感受冷暖、缺氧體驗，
聖器難不成還能知道我不是本地人？
就這五感的體驗感來說，這根本不可能是幻境！”
我坐在火堆旁，看著跳動的明火，緩緩開口，延伸了其中的邏輯。
“很多認知的局限，都是當下的眼界困住的。
十幾年前，所有人都覺得手機隻能打電話、發短信，最大的樂趣不過貪吃蛇、俄羅斯方塊，
沒人能想象得到，如今的智能手機可以替代電腦、兼容萬物、連通世界。
甚至在往前麵一點還是隻有座機的時代根本無法想象手機的存在。
再往前甚至不能想象座機的存在。”
“甚至就幾十年前，根本沒人敢相信普通人家能普及私家車，每個人都可以做到日行千裡，出行便利。
再往前推千年，古人也無法想象，後世會有飛機穿梭雲海、核彈撼動山河、網絡連通世界這些事。”
“每一個時代的人，都會被當下的認知禁錮，無法預判未來的科技與規則。
我們如今無法理解的幻境或許放在更高級的文明維度裡，
不過隻是基礎的技術產物。
未來的世界，到底能做到哪一步，我們同樣無從想象。”
一旁的小井聞言，微微頷首，精準接住了我的話，理清了其中的內核。
“哥的意思是，這件所謂的上古聖器，我們畢竟早就知道了本質是文明斷層遺留的高階科技產物。
所以哥覺得，不能用世俗的幻術、幻象去簡單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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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未來的全息技術，一旦發展到極致，完全可以複刻完整的維度場景，
封存所有的嗅覺、觸覺、痛覺、體感、溫度，構建出一套完全自洽、毫無破綻的虛擬現實。
我們當下經曆的一切，可能不是虛妄幻覺，而是被高階技術完整記錄、精準複刻的真實場景。”
蚊子縮了縮身子，往乾草堆裡靠得更舒服，語氣徹底放鬆，帶著幾分大大咧咧的篤定。
“你們就是太敏感、想太多了。
絕對不是幻境，我有最直觀的證據。”
“我身上帶的那些小朋友，對環境真偽、天地氣機的感知，比人精準百倍。
外麵氣壓的變化，溫度的變化，
所有蟲子目前的應激反應全部正常，和自然天氣變化的規律完全契合。”
“這就和下雨前螞蟻搬家、地震前鳥獸逃竄是一個道理。
生靈不會騙人，天氣不會騙人，體感不會騙人，這一切都是百分百的現實。”
杜濤一直緊鎖眉頭，全程沉默聆聽，
沒有參與眾人的定論，
眼底的疑慮非但沒有消散，反而愈發濃重。
他這個人從認識開始就是這樣，看起來腦殘其實心思縝密、警惕性極強，非常擅長捕捉最細微的反常破綻。
而且他此刻或許也想到了一點，作為唯一觸碰過運作中聖器的我，
或許有著別人不知道的感知能力和預感，
甚至我可能早知道幻境的存在，
不說是有別的原因，畢竟是和老胡一起過來的，誰知道呢？
尤其是現在確實也在這所謂知識聖器的範圍內，當時他還和星爺闖過這邊，
知道那玩意的神秘莫測，
我是為什麼被套進這個圈子了，特殊性來說他心裡也明明白白，
所以他對我的話和感受一直以來都是相當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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