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軍禮。
他轉身走到氣密門前，剛抬手準備按下按鈕，身後又傳來阿赫摩斯的聲音。
“萊昂努斯，別讓我失望。”
那聲音透著股托付重擔的沉鬱。
“放心吧導師，我這人向來隻做穩賠不賺的買賣。”
萊昂努斯留下半句笑言，大步走出門外。
走廊裡的空氣比書房清冷得多。
萊昂努斯剛走出不到十幾米，轉過一個拐角。
一道身影靠在牆邊上，陰影遮住了來人的半邊身子。
哈塞特抱著雙臂，那隻轉動的機械義眼在暗處散發著冰冷的紅芒。
萊昂努斯停住腳步，沒有覺得意外。
“在這裡堵我，教官是打算再給我加練幾組嗎。”
萊昂努斯靠著對麵的金屬牆壁，歪起半邊腦袋打量對方。
哈塞特走到光亮處，臉上的疤痕隨著肌肉微微抽動。
“你以為去那些學派學習是什麼享福的事嗎？”
哈塞特聲音沙啞，帶著他一貫的冷厲。
“新兵營的靶機隻會從正麵開槍，你在我手底下哪怕輸了也不過是挨幾句罵。”
老兵往前跨出一步，幾乎貼到萊昂努斯跟前。
“但那些成天盯著星空和靈魂的巫師，腦子大多已經不能算正常人了。”
“他們能看到幾十種死法，連身邊最親近的兄弟都會當成棋子用。”
哈塞特抬起滿是劃痕的陶鋼手臂，在萊昂努斯胸前用力戳了兩下。
“你那點廉價的善心在他們眼裡全是破綻。”
“你要是還抱著救所有人的念頭去那邊混，遲早會被那些無影無形的暗算磨成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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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昂努斯沒有躲避那兩下略帶粗暴的戳擊。
他看著哈塞特那隻完好的眼睛，看穿了對方硬殼底下那點藏得很深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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