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天鷹大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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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濃霧壓在天鷹大壩上。
一百五十米高的合金壩牆像是從山穀裡豎起來的黑鐵斷崖，牆頭密密麻麻架滿雙聯裝機炮，探照燈來回掃過霧氣，把整片山坡切成一塊塊慘白的光斑。
萊昂努斯站在運兵車車頂，動力甲外層沾著夜裡的濕氣，月白小石頭貼在胸甲內側，安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可大壩下麵的汙染讀數還在漲。
塞德裡克蹲在車旁，星盤被他按得哢哢作響。
“下麵那東西還在外泄。”
他抬頭看向壩體，聲音很冷，“他們把水源當成了培養槽，真有學術精神。”
卡西烏斯活動了一下肩甲，動力劍沒有啟動，隻是被他拎在手裡。
“先拆門。”
“別急。”
萊昂努斯低頭看向前方炮兵陣地，“讓提爾先把他們眼睛糊上。”
坡地下方，提爾站在第一排迫擊炮後頭，灰色軍服被霧水打濕，背上的彈藥架壓得肩膀微沉。
他沒有回頭，隻狠狠揮動手臂。
“放！”
下一秒，上百發白磷燃燒彈和煙霧彈拖著短促尾焰飛上夜空。
炮彈越過山坡，像一群貼著霧氣掠過去的鐵鳥，精準砸在壩牆上方的探照燈陣列和機炮平台之間。
轟鳴聲連成一片。
白色火光炸開，濃煙翻滾著撲上牆頭，幾盞探照燈當場熄滅，剩下的光束也被煙幕攪得七零八落。
機炮開始盲射。
彈鏈撕開霧氣，打在山坡和運兵車殘骸上，濺起一串串碎石。
可火力的死角已經被煙霧壓住，準頭差得像喝醉了的機仆。
提爾盯著壩牆，第二次揮手。
“修正三度，繼續壓住左塔！”
迫擊炮陣地立刻換彈，幾名凡人炮手動作快得不像普通礦工出身。
炮口再次抬高，第二輪煙霧彈正好砸進左側防禦塔射界，把那一片徹底蓋成白牆。
萊昂努斯看得挑了挑眉。
“這小子現在很會指揮。”
塞德裡克收起星盤，法杖底端亮起幽藍電紋：“他至少知道一百發炮彈換三十秒窗口，比讓阿斯塔特硬吃機炮好。”
卡西烏斯已經衝了出去。
“廢話真多。”
萊昂努斯笑了一聲，縱身從車頂躍下，動力靴落地時踩碎兩塊山岩。
三道高大身影頂著煙幕直衝壩牆底部。
機炮子彈從他們頭頂和身側掠過，打在動力甲表麵，炸出短促火星。
萊昂努斯沒有減速，隻抬手用月白靈能織成一層薄盾，專門擋下那些可能偏向後方炮兵陣地的流彈。
卡西烏斯衝在最前麵。
底層副區外側有兩道合金鐵絲網，普通攻堅隊至少得用熱熔切割十幾秒。
他連腳步都沒收。
沉重肩甲直接撞了上去。
刺耳的金屬撕裂聲響起，第一道鐵絲網被他撞成一團扭曲廢料，第二道電網剛亮起藍弧，就被他用肩膀和手肘一並碾碎。
卡西烏斯從破口裡衝出，頭也不回：“門！”
“看見了。”
塞德裡克快步越過地上的斷網，法杖猛地磕在主通道地板上。
幽藍靈能順著地麵紋路炸開，像倒流的電火，一路鑽進大門兩側的符文護盾中樞。
牆麵上那些帕沃尼學派刻下的金色符文剛要亮起，便一枚接一枚變黑，發出燒焦骨頭般的輕響。
“反向過載。”
塞德裡克抬起下巴，語氣平靜，“他們的護盾核心現在應該很後悔認識我。”
話音剛落，大門表麵最後一層靈能薄膜碎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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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昂努斯正好趕到。
兩米厚的主控大門還剩物理鎖，門後傳來混亂腳步和驚叫聲，似乎有人正試圖手動關閉第二層閘門。
萊昂努斯抬腳。
“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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