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被揭露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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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重達數十噸的青銅巨門向內砸開，狠狠撞在大廳兩側的牆壁上。
門軸崩裂，符文熄滅，門後那層層疊疊的靈能屏障如同被鐵拳砸碎的玻璃，炸成漫天光屑。
萊昂努斯收回踹出去的右腿，動力靴在堅硬的水晶地麵上犁出兩道十幾米長的深刻裂紋。
他沒有理會肩甲邊緣因靈能過載而跳動的電弧，徑直踏過破碎的門框，走進了這座代表著千子軍團最高權力核心的聖所。
大廳內部空曠得驚人，穹頂高聳，繪滿星圖與神話。
一張由黑曜石與黃金打造的長桌橫貫大廳中央，桌旁坐著幾道身影。
為首的正是哈索爾·馬特，他身後的幾名老者也穿著帕沃尼學派的華麗長袍，此刻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像是剛被人從晚宴上直接拽到了審判庭。
“放肆！”
一名帕沃尼老學者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指著萊昂努斯怒斥：“一個剛授甲的新兵，竟敢強闖至高聖所，毀壞議會大門！你這是在踐踏軍團的規矩！”
“單憑這一條，就該剝了你的甲胄，把你扔去前線當消耗品！”
另一人跟著附和，語氣裡滿是居高臨下的審判意味。
萊昂努斯沒跟他們吵。
他心裡清楚，對這些早已習慣了高高在上、視凡人如草芥的學者來說，道理是講不通的。
他們憤怒的不是一扇門，而是自己這個來自下城區的“泥腿子”，竟敢站在這裡挑戰他們的權威。
“都冷靜點。”
一個沉穩的聲音從長桌的另一頭傳來。
首席智庫阿裡曼站在那裡，他沒有坐下，隻是靜靜地看著這場鬨劇。
他的視線掃過萊昂努斯，又落在哈索爾身上。
“天鷹大壩發生的事情，疑點重重，不能隻聽一麵之詞。萊昂努斯，你最好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哈索爾·馬特冷哼一聲，終於開了口。
他甚至懶得正眼看萊昂努斯，隻是對著阿裡曼說道：“解釋？阿裡曼大師，你太高看他了。一個整天和下城區凡人混在一起的新兵，他能懂什麼大局？”
他頓了頓，語氣裡的輕蔑幾乎要溢出來。
“他隻是見不得我們帕沃尼學派的研究，見不得那些為了軍團未來而必須付出的代價。他的眼睛，隻能看到腳下的泥土，看不到星辰。”
萊昂努斯聽著這話，嘴角扯了一下。
他沒有反駁，隻是緩緩抬起右手。
一團柔和的月白靈能在他的掌心凝聚、壓縮，最後被他輕輕捏碎。
光芒沒有炸開，而是在大廳中央柔順地鋪開，形成一道巨大而清晰的光幕。
下一秒，天鷹大壩最底層的景象，毫無保留地投射在所有千子高層麵前。
陰暗的血槽，沸騰的粘液。
身穿帕沃尼學者服的人影站在一群被捆綁的凡人礦工中間，冰冷的針管刺入他們的動脈，抽取著鮮活的血液。
畫麵沒有聲音，但那種絕望的掙紮與無聲的哭嚎，比任何尖叫都更刺痛人心。
緊接著，被抽乾血液的凡人軀體開始劇烈地扭曲、撕裂。
皮膚下有什麼東西在蠕動，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脆響，一根根觸手從他們的肋下和後背鑽出，表麵睜開密密麻麻、瘋狂轉動的眼球。
最終，那些曾經的凡人徹底變成了一灘灘在地上蠕動爬行的混沌卵，醜陋，汙穢，散發著亞空間的惡臭。
整個大廳，瞬間炸開了鍋。
“這是什麼？”
火鳳學派的領袖卡洛菲斯猛地站起，他身後的空氣都因憤怒而微微扭曲，帶起灼熱的波紋。
“哈索爾！這就是你口中的‘生物研究’？”
天梟學派的烏希紮爾臉色煞白，他是一個強大的心靈感應者，光是看著畫麵，就能感受到那些凡人臨死前的恐懼。
獵鷹學派的塔卡更是直接用念動力將自己麵前的酒杯捏成了粉末，他死死盯住哈索爾，一字一句地問道：“你用活人，在普羅斯佩羅的土地上，喂養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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